做了份内的事,三弟客气了。”方柔在老爷子面前,自然还要做出一副贤惠大度的样子,如今,局势虽然稳了,可只要老爷子在一天,这许氏就还是他说了算。
“虽是自家人,但叫大嫂替我操劳这么多,该谢还是要谢的,这杯酒,我们敬大嫂,悠然有孕,就用白水替代了。”
方柔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悠然心里也在纳闷,这许南山打的什么主意,平日也没见他对方柔如此恭敬过,难道·····
悠然一下想到,怕是已经知道了郭阳被方柔绑架这事了吧。
“悠然是要敬大嫂一杯,大嫂这些日子忙前忙后着实辛苦。”
三个人这会是各怀心思,方柔也没再推辞的,举起杯子,三个人站着把杯中的酒喝完。
许南山喝完后,扶着悠然坐下,对悠然的照顾完全在一些细小的细节处体现了出来。
应如玉看着这对小夫妻虽然分别了一个多月,但许南山照顾起悠然来也是体贴入微,半点不见生疏,这对许家男人来说也着实难得。
虽然她是许南山的母亲,但她还是希望儿子对悠然好些,夫妻和睦才能其利断金。
许南山不在的这段时间,应如玉对悠然的了解更是多了几分,虽然年纪不大,出身是差了点,可是论气度,手腕却也并不比大房差。
应如玉现在对这个儿媳是越来越满意,许南山平日里比较忙,婆媳两个相处的时间更多,她是真把悠然当女儿疼爱。
老爷子自然知道如今三房之间也不过维持面上的和气,所以,这场接风宴并没有比平时吃的久。
饭后许南山被老爷子叫去了书房,应如玉和悠然一起回房,有些话本该不是她这个做婆婆该说的,可悠然没有母亲,年纪又小,有些事自然不懂,“悠然,你如今怀着身孕,可不能由着他的性子胡来。”
悠然闻言,有些害羞,没敢看应如玉的神色,点了点头,没作声。
应如玉又道,“关系到你肚子里的孩子,来日方长,可不能任性,知道吗?”
悠然肚子里的孩子,多少人记恨着呢,若是有些闪失,且不说别的,伤身体,况且悠然失去过一次孩子,若这次保不住,以后会习惯性的流产,失去孩子对母亲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打击都是最大的。
他们的痛苦都是一时的,可对于她来说,却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应如玉又交代了几句,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应该是许南山回来了,应如玉不是那么没眼力劲的人,小夫妻俩自然有很多话要说,她就不在这碍眼了。
许南山拉过她的手在大掌中细细摩挲,低声道,“有些累了,你陪我躺会?”
悠然点头,懒洋洋的抬了手,本意是叫许南山拉她起来,许南山却直接一伸手,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还是公主抱。
悠然毫无准备,双手连忙圈住许南山的脖子,倒不是怕他把自己摔下来,而是,如今怀着身孕还是小心点好,因为要保护好她,这一个多月里,应如玉忙的都瘦了不少。
“你小心些,我鞋子还没脱呢!”因为怕摔了,悠然在家并没有穿拖鞋,一双平地棉鞋,舒适又防滑。
“着急什么,我帮你脱!”许南山话刚落音便弯下了腰,大手罩上悠然的脚,几乎把整只鞋子罩在手掌下。
鞋子很轻松的脱了下来,然后把白色的棉袜也脱了,因为现在还不到两个月,所以脚并没有开始肿,她人瘦,但脚并不算是特别瘦,圆圆的,看起来小巧玲珑的,和他手大小差不多大,好像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了的感觉。
悠然脚心被他弄的有些痒,可是也并没有挣扎,静静的靠在那,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在流淌。
许南山这个人,说实话并不算是个儒雅体贴的人,但他现在真的在尽自己的最大的努力在照顾她,迁就她,在努力的做到最好。
悠然伸长手臂勾着许南山的脖子,脸贴在他脸颊,轻轻蹭了几下,放软声音道,“许叔叔,你要再不回来,我可真要去找你了。”
“想我了?”许南山勾起唇,拉着她的手在手心把玩,表情很是舒畅,“起来,外套脱了再躺下。”
悠然配合的张开双手,待许南山替她脱了外衣,她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许南山也很快了脱了衣裳,火热的身子躺进来,悠然怕碰到肚子,小心的往边上挪了挪。
许南山却伸手扶住悠然的肩,把她拉在自己怀里。
悠然警惕的看着他,“婆婆说现在还不能那样?”
许南山万没想到,自己只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就被她误会至此,不由无奈的看着她,笑着问道,“不能哪样?”
悠然抿唇,并不怎么用力的捶了下他的肩膀,“你讨厌!”
许南山却扶着她小心的转了个身,然后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旁,伴随着磁性的低音,“那妈有没有说这样可不可以。”
记忆中最熟悉的怀抱,许南山身上熟悉的香皂味道令人怀念,悠然在他温暖的怀中,缓缓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