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很严,她的事,从来不告诉许南山,就冲这点,别的人未必就做的到,小高这点有时候比琳达做的都好。
许南山这个时候把小高调走,不过是找个他的人监视她的行动罢了。
“你把小高调回来,我不要换人!”
悠然脸涨的红红的,一副我忍你很久了的模样。
许南山也不想让阿姨听到,直接把悠然抱回房间,用脚把卧室门带上。
“你要干什么?”悠然觉得许南山到底在想什么,马上要举行婚礼了,他就非要搞出这么多的事惹她不痛快是吗?
“你现在是为了一个保镖要跟我吵是吗?”许南山蹙眉,盯着悠然的眼睛。
“不是一个保镖的问题,许南山你根本不尊重我,你说我做事不和你商量,那你做这件事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悠然说着眼圈已经红了。
“听话,等过段时间,小高就回来,现在叫他回来已经来不及了!”许南山看到悠然红了眼睛,也有些心疼,抱着她,手臂轻轻的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放低了语气。
“可是我不习惯!”悠然是个很念旧的人,她身边的工作人员很少变动,她宁愿多出一点工资,就是因为她习惯了一个模式之后不喜欢改变。
许南山帮她找的两个女助理很敬业,她也在慢慢的习惯,为了自己的安全,她不得不接受,可是现在又要换掉小高,她真的不想。
“以后你想去哪我送你,难道我在你心里还不如小高?”许南山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看着悠然的眼睛,并没有和小高吃醋的意思。
他不至于去吃一个保镖的醋,但悠然的态度也让他并不是多高兴。
若不是知道他们之间并不可能,他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你那么忙,哪有时间送我,别开玩笑了,许叔叔,二嫂那件事算我不识大体做错了好吗,我答应你,以后不单独约见二嫂,可是你把小高换回来!”
悠然轻轻的摇了摇许南山的手臂,带着一抹撒娇的味道。
“悠然,听话!”许南山皱了皱眉,并不吐口。
“我就知道,你让小高调开不过是借口,你就是想让人监视我,难道你就这么信不过我,我说了不和二嫂来往就不和二嫂来往,许家老宅我也不会再去,只要是你们许家的事我再不沾手,以后不管他们送来的东西是毒药还是什么,我都的入了他们的意,乖乖的吃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许南山皱眉,什么毒药,她说的这是什么?
谁敢让她吃毒药,不要命了吗?
“什么毒药?”许南山脸色顿变,看着悠然。
悠然下意识的掩着唇瓣,自知食失言,这件事她不打算告诉他让她担心的,而且,反正已经被她发现,并没有危害到她。
挣脱了许南山的手,转过了身子:“我只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你当我三岁小孩,你不告诉我,我去问问孙姨就是!”
许南山作势要去问,悠然知道,他若是问孙姨,孙姨不敢不说,知道自己嘴快说了,已经瞒不住,索性告诉他罢了。
“你别问了,我告诉你就是!”
悠然便把当归里面用药水泡过的事告诉了许南山,许南山脸色大变,拳头紧紧的握着,骨节处泛着淡淡的青白。
“我是不想你知道,怕你生气,而且和婆婆商量过了,她也同意了不告诉你,我和二嫂之所以合作,也是想让二嫂自己查出当年她小产的真相,我也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二嫂这事也是大房做的,所以当归的事也并没有告诉她,怕她接受不了,只说了,你怀疑二哥当年的车祸是人为!”
许南山整个表情犹如死过去一般,过了许久才沉沉道:“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悠然,你到底瞒着我多少事,非要等到事情无可挽回你才告诉我是不是?”
许南山的表情带着一抹痛心,看着悠然的目光复杂,心疼,纠结,更多的是内疚。
作为一个男人,无法保护自己的女人的那种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