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带着,让小高送自己回家,一回家就躲楼上,先洗了个澡,然后唇瓣上抹了芦荟胶消肿。
悠然听到院子里的汽车声,许南山居然回来了,今天这么早,他竟然回来了!
就许叔叔那点心胸,今天的事要是被他知道了,那还不得翻了天,幸好这唇瓣经过一个下午也不是太肿了。
悠然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想好找个什么借口把这事给圆过去,准备下楼的时候,卧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打开,许南山黑着一张脸,气氛并不是很好。
“许叔叔,你回来了!”悠然的笑容有些僵,带着一丝讨好,走过去接过他的公文包,准备给他脱外套的时候,许南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视线停在她的唇瓣上。
悠然下意识的舔了下,刚想好的借口,好像被使了咒一样,居然说不出来。
“许叔叔,我·····”
“你最好想好,怎么给我解释!”
许南山冷冷的推开她的身子,转身进了浴室,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悠然的心被那哗哗的水声催的更加心烦意乱。
他知道了?
这么快?
其实这事迟早瞒不住,不过,她没想到才几个小时许南山居然就知道了。
怪不得今天回来的这么早,怪不得那么不对劲。
许南山有多久没这样给她脸色看了,她甚至都快忘了他发脾气是什么样了。
昨天晚上还在想,这样的幸福甜蜜能有多久,难道今天就要玩完???
悠然吞了下口水,心里忐忑不安,她工作之前,许南山警告过她,别给他整出什么事来,这才开始,就被他一语成谶。
可是总不能因为极个别人渣就剥夺她出去工作的权利吧。
悠然觉得这个真有必要解释下,其实她也知道瞒不住的。
吸了口气,悠然发现浴室的,门没锁,她缓缓拉开玄关门。
许南山健硕的身躯站在花洒下,水从他的头上往下流淌。
小麦色的肌肤上蒙了一层水珠,像是镀了一层光亮,很是诱人。
许南山人高腿长,再加上平时很注重锻炼,身材比例真的是极好,什么样的衣服都驾驭的了,当然,现在似乎更具原始的野性魅力。
“老公……”悠然娇滴滴的开口,她很少这样甜腻的叫老公,自己觉得太肉麻,许南山这段时间有多宠她,她不是感觉不到。
她想,如果自己好好解释的话,他应该会给个机会吧。
可才开口叫了两个字,身体就被全身湿漉漉的他搂住,一起站在了蓬蓬头下面。
许南山将她扣在怀里,水洒在他们身上,悠然的衣服也很快也湿透了,躲不开他的禁锢。
悠然今天回来洗了澡,穿了件白色的无袖连衣裙,现在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纤薄的衣料已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变成了半透明,海藻般的长发很快被水打湿贴在胸前。
水流到她眼睛里,她没有办法擦,弄的眼睛疼,况,许南山居然在洗冷水澡。
就算是夏天洗冷水澡也很冷,悠然冻得直哆嗦,下意识的就往他怀里靠。
许南山手捏着她的下巴,水珠源源不断的往下流,悠然索性闭上眼睛,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冰冷:“那个混蛋碰了你哪里?”
许南山不问许清源找她什么事,却只问结果,却偏是悠然最难以启齿的。
她居然被强吻了。
她咬着唇瓣,碰到了许清源咬的伤处,冰水留在上面,很疼。
悠然觉得现在的许南山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很可怕,他发起疯来的时候十个许清源也不能比,悠然觉得自己会很惨。
想到上次因为她自作主张去乔冲马场那次,悠然打了个冷战。
她很快的摇头:“只是谈工作——”
她不是想瞒着他,她怕他发疯,她扛不住。
而且,那个吻,她也不想,就当被狗咬了。
“他碰过你的手,你的肩,还有哪?”许南山的手在她唇瓣上停下,狠狠的搓了两下:“还有这里对不对?”
男人低声的怒吼,手上无意识的用了几分力道,悠然的头发被他扯的很痛。
她的唇下一秒被堵上,反复的亲吻着,尤其是被许清源咬伤的地方,新伤加旧伤,那个地方很快又肿了起来,不但肿而且疼,像是被东西蛰了一样。
悠然痛苦的呻吟了一声,许南山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到她红肿的唇瓣,怒气更甚,捏着她的下颚的手加重力道:“他碰过这里对不对,说!”
她刚想要咬自己的唇瓣,被许南山用手指阻挡了,眼神嗜血。
悠然知道瞒不住,认命般的点了点头,眼中的恐惧之意明显。
是他强吻她,她根本就躲不开,而且还是在办公室,如果被员工发现,那会更丢脸!
果然是吻过!
许南山的眸子里像是被染上了一层血,红的更加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