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等到老爷子死后,他就可以娶她。
可是没想到,许南山居然玩阴招,让他计划功亏一篑,也是秦国峰那个老头子不中用,居然就被苏心甜发现了,把自己的命也给搭进去了,这才让许南山有所察觉。
都是蠢货!
许清源前段时间去S市出差,特意回了学校一趟,他第一次遇到悠然是在学校的校园里,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把盛放的樱花打落了一地。
他撑着伞,慢慢的走着,踩着被雨水浸泡的花瓣。
她应该刚从教室出来,没有带伞,在珠帘般的雨中迎面向他这个方面跑着,白色的棉布裙子,脚下的白色球鞋也湿了,美丽仓皇的如同误入凡尘的仙子。
他本要想把伞借给她,冲上去叫了声同学,没想到被她凶狠的瞪了一眼,然后快速的消失在这春雨里,他一个人愣在原地,只看得到她越来越远的背影。
后来在话剧社又遇到了她,只是,她忘记了那次雨中的相遇,一直认为是在话剧社第一次见他。
时隔多年,每次下雨她都会想到她,后来,在一个下雨天,他遇到了个跟她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女孩姜媛,不过,终究不是她。
今天他看到报纸上的报道就有气,什么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狗屁,悠然只会是他的,他错过一次,绝对不会再错过第二次。
悠然正在看工作室近期的报表,没留神看前面儿,等他到了跟前儿,才发现是许清源。
许清源是许家的小少爷,公司的员工也在电视上见到过,论辈分是他们苏总的侄子,他们总不能拦着。
悠然皱眉,倒也没把自己弄得跟乌眼鸡似得太难看了,只是有些不悦的问:“你怎么在这儿?”
许清源道:“自然是找你有事。”
悠然皱眉道:“什么事?”
许清源说道:“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华美会是天天酷跑的独家冠名商。”
悠然自然已经知道了,眉毛都没抬的淡淡说:“是么?多谢你告诉我。”
悠然说罢,欲送客:“这个项目由我工作室的李总监负责,你找他谈就好!”
许清源手撑在悠然办公桌上,身子离她近了一些,道:“你……一点儿也不意外?”
许清源现在的性子是越来越偏激了,悠然不想在公司里和她吵。
“不过是因利而往,有什么好意外的!”悠然嘴上说的轻松,心里气的要命,不过想开了也就算了,她工作室迟早要做大,以后或许遇到的机会更多,她一味的躲着,难不成真怕他不成。
许清源见她一副公事公办,完全不把他看在眼里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握住悠然的手臂,将她从位置上拉了起来,悠然挣了挣,道:“你做什么?还不放手?”
许清源低头看她,道:“悠然,你难道心里就只有他?”
悠然不懂他突然又发什么神经,她已经是他名副其实的三婶,她以为他不敢再这样胡闹。
“松手,我是你三婶,这些都不是你一个小辈该问的问题1”
许清源将她一拉,往前一步,便将她逼退到柜子上,低头捏着下颌,微微一抬,便亲了下去。
悠然骇然,拼命挣扎,想逃却已来不及,此刻两人身子相贴,脚边的一盆花被悠然踢倒,花盆倒在地上砰的一声。
悠然只觉得许清源已经疯了,也顾不上那花,竭力的挣扎起来。
许清源握住她的手,不许她乱动,他的手如同铁镣,紧紧囚着她。
悠然只觉得他的唇紧贴着自己,强横霸道的,她惊慌之中,狠狠的咬了下去,想要逼退他,谁知许清源吃痛,却并不退缩,反而微微一笑,也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许清源这一下用了很大力气,悠然差点疼哭,下一秒便觉得有一股淡淡地血腥气散开。
许清源的表情就像是中了魔,越发骇然,很快地将她唇上的血都吮了去,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悠然已经被吓傻,只死死地望着,唇上如被炭火烧了似得,火辣辣疼的厉害。而许清源笑着,望着她说道:“不要以为你嫁给了他就能甩开我,我就要你记住,今日这痛,是我许清源给的,苏悠然,你迟早是我的!”
他身子离开,悠然狠狠的摔了他一个巴掌:“你混蛋,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许清源看悠然动怒,倒是并不生气,伸手摸了摸被悠然打过的地方,狰狞一笑:“我等着!”
悠然哗啦把桌上的东西扔了一地,琳达闻声进来:“悠然姐,怎么了,这是?”
“谁让许清源进来的,告诉前台,以后不准放这个人进来,只要他靠近公司一步,立马报警!”
琳达也不敢问悠然发生什么事了,只点头说事,悠然发这么大火也不好让别人知道,赶紧整理散了一地的东西。
悠然这心里跟烧了一团火似得,杀人的心都有了。
被许清源这样一搅合,完全没有心情工作,最关键是这唇瓣,越肿越厉害了。
她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