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员工家庭生活的人。
“这个·····还好吧!”孙秘书看许南山的脸色,大概猜到,估计和老婆吵架了吧。
早上到公司他就看出来了,脸上满满写着,我很不爽,不要惹我。
到口边的那句,我们很好,变成了还好吧三个字。
他和他老婆马上结婚十周年,他们打算到济州岛旅行的,计划半年前就定好了,当然,这事绝对不能现在告诉许总,不然绝对就是找刺激了。
“孙秘书有没有前女友?”
许南山平时的朋友要么单身,要么糙老爷们一个,问他们这些家庭问题,不是床上解决,就是脱裤子解决,还不如他自己摸索,可他发现,苏心甜倒是好处理,关键悠然这边,他完全没招。
这次真的是发毛了。
许南山话音刚落,孙秘书差点给跪了。
别提什么劳什子前女友好不好,五年前,因为这事,老婆差点要和他闹离婚,现在他提起前女友这三个字心脏病能给吓犯了。
“许总·····”孙秘书极其为难,这算是隐私,可不可以不说,就算是公司老板,也要尊重员工隐私吧。
许南山看孙秘书一副不打算说的样子,身子往旋转椅上一靠,双腿交叠:“你是要我自己去查吗?”
许南山一副,等我查到,我立马告诉你老婆去的表情。
孙秘书哀嚎,给跪了行不?你绕了我吧,好吧,你有钱,你任性。
听说过秘书被老板潜规则身体的,倒是没听说过秘书被老板逼问前女友的。
老板,你也是妥妥的,老板界的奇葩了。
好吧,youwin.
孙秘书就把自己前女友搅合,老婆要给自己离婚的事告诉了许南山。
许南山听到这,感觉和自己情况差不多这是,苏悠然不是也吵着要离婚,完全可以借鉴啊。
果然是找对人了。
许南山忍不住坐直了身体,眼中充满了期待:“那你怎么·····咳咳,你太太最后怎么不离了?”
孙秘书听到许南山这句话,这什么乌鸦嘴,皱着他离婚呢,一想不对呀,然后顿时恍然大悟,天哪,不是苏小姐要和这位离婚吧?
虽然极力掩饰,但孙秘书还是露出我懂了的表情。
许南山被这件事搞得完全没心情工作,不想个办法安慰好她,他完全没心情工作。
孙秘书也早就猜出来那个苏心甜是谁索性坦白告诉孙秘书:“悠然知道了苏心甜的事!”
许南山提起苏心甜的时候完全暴躁,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起来,因为他的动作太用力,椅子转了几圈才停下。
“你说,我和苏心甜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我都不知道她气什么!”
孙秘书一副这你就不懂了表情,俨然一副过来人的眼神看着许南山:“女人就没有不在乎这个的,别说老黄历,就是上辈子的事,被她知道了,照样能给你揪着不放。女人盯前女友的事比警察抓黄赌毒都狠!”
这女人对前女友这种事,其实就好像是吃鱼被鱼刺卡到。
天晴的时候能想起,下雨的时候能想起,吃鱼的时候能想起,不吃鱼的时候也能想起。
总之,你麻烦大了!
老板啊,你也有今天,苏小姐真爷们,离婚都敢提出来,他默默的给悠然点个赞。
许南山现在干掉苏心甜的心满满的,什么玩意,嫌在人间待的太久了?
孙秘书说完,觉得自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好像太明显了,被老板看出来。
赶紧收起表情,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点了根蜡烛。
老板,其实迁怒真的不是明君的作为。
不过这会许南山心里哪有功夫理会他的表情,他在想孙秘书的话呢,女人真的会在乎这个吗?
他和苏心甜完全什么都没有,他都不知道她气什么。
他只是没有告诉她,又不是背着他做了什么事。
他的人品她信不过吗?在一起的这几年,她的绯闻男友隔几个月换一个,他好像是人品如一吧?
混蛋玩意,这是揪着不放了是吧。
早上他把早餐都端到门口了,居然连门都没给他开。
“许总,没别的办法,只有承认错误,请求记大过处分,留家察看,然后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的诚心·····总之,就是坚决不能答应离婚。”
唉,他那一年跪坏了多少个搓衣板啊,想想都心酸,往事不可提啊,不过,总算是苦日子熬过来了。
坚决不离婚,这点许南山表示同意,男子汉大丈夫,说不离就不离,打死也不离,他结婚可不是用来离的,三十多岁才娶个媳妇,容易吗,这婚礼都还没办呢,谁敢破坏他夫妻关系,他弄死谁。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没出息哭哭啼啼的事他实在是做不来,且不说失不失脸面,他一个七尺高的老爷们站在女人面前哭,那成什么样子,想一下就觉得这画面真心恶心的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