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媳妇怎么可以抛头露面,简直是胡闹。
可是如今,一时哪里找合适的人选,南山今年三十三岁,从名门找年岁相当的怕是不易,不然就是家世背景稍微差些的,一时间也没有合适人选,等他找到,说不定已经和那个苏心甜旧情复燃,那会更要命。
还不如这个苏小姐。
他也见过,还算是个聪明识大体的孩子。
任如玉怕老爷子反悔,上前一步,移开老爷子的手,拿过户口本,急急的塞到儿子手里:“还不快谢过你父亲,切不要再让他失望!”
许南山捏着户口本:“母亲教训的是,儿子谨记!”
“快去吧!”任如玉推推儿子的手臂,早些领证早些安心,等老头子回过神,还不知道怎么发脾气呢。
许南山悄悄的朝母亲眨了眨眼,转身离开。
任如玉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给许靖宇请罪:“今天我多有失态,还请老爷子原谅如玉,不过如玉所言皆是肺腑之言,虽有失态,但不后悔,老爷子只怪南山叛逆,可曾想过原因,我知老爷心底并不是没有南山,而是······老爷仔细想想吧,如玉先出去!”
任如玉擦了擦眼泪,转身,轻轻的关上房门。
方柔听佣人说三少爷刚回来过,走的时候很是高兴,便想过来问问,刚进来便看到任如玉从父亲的书房出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母亲,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叫医生过来?”方柔过来虚扶着任如玉。
任如玉比她也不过大了七岁,却要尊敬的叫她母亲,这么多年一直这么叫,倒是也习惯了。
“无事,不用担心,我回房休息会就好!”
“那儿媳送母亲回房!”方柔扶着任如玉,很是关心的模样。
任如玉也不再拒绝,心里却在想着,她的消息倒是知道的快,可见这家里的人是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方柔把任如玉送回房间,心里却是暗自着急,婆婆是半点口风不露,她又不敢去问老爷子,今天许南山回来到底是什么事,他高兴成那个样子。
莫不是?
莫不是老爷子把许氏的股份给了他,或是让他在许氏担了什么职位?
方柔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行,还是把这个消息早些告诉伯年的好,让他也有所准备。
小源因为上次的事,上次的董事会上那些老古董一致否决了他再次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这个位置,许南山如果在这个时候回公司那对小源也是大大的不妙。
方柔有些着急,脚步也不免着急了几分,迎面碰上个人,可不是许家二少奶奶是谁:“大嫂在自己家里就这么着急慌忙的,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方柔自持许家大少奶奶的身份,自己老公孩子在家里公司都得脸从来就没把这个二少奶奶放在眼里,讽刺道:“弟妹有时间还是好好管管二弟,可别再做出什么荒唐事,惹老爷子不开心!”
“你!”季静文果然说不出话来。
谁让自己的老公不争气,公司的事情不管,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每每她说让他到公司去,他就说公司有大哥,必不会少了他的吃喝。
这个混账东西,怎么不托生成只猪呢!
季静文也是听说了许南山今天回来了才来正厅打听消息,没想到一来就和方柔碰个正着,果真是冤家路窄。
方柔打电话给许伯年,许伯年也愣了下,他最近因为和陆氏的合作,鼎盛和许氏倒是也常有来往,许南山最近的精力都在合作案上,倒是没有听说要进许氏的打算。
皱了皱眉对着方柔道:“这件事你不要管,更不要打听,老爷子最近对我一直颇有微词,不要做让老爷子不喜的事!”
“我自然知道,不然也不会打电话给你,伯年,那个苏心甜或许可用!”
苏心甜来了B市,这件事是小源回来告诉她的,还问了她和许南山之前的事,虽然她不知道儿子要做什么,但儿子这样问必然是有原因的,她自然是知无不言。
“方柔,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去见她!”许伯年的声音带着一抹微微的怒气。
“发这个大火做什么,我只是提议,她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自然不会去见她!”方柔哼了一声,她最看不起这样的女人。
“好了,你最近在家好好照顾家里,公司的事不必伤心,清清马上毕业了,你这个做母亲多关心关心她!”许伯年声音这才缓和了些,对方柔又交代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许南山拿到户口本直奔家里,从抽屉里翻了悠然的户口本一起带着去剧组接她。
虽然说他一向心大,但悠然最近睡眠不好他还是感觉得到的,她那个人面上大大咧咧,心里藏事。
她那天感伤牡丹,后来又问他说什么自己是否让他为难,他就知道这丫头又多想了。
他是个粗人,哄人开心的那些话不会说,他不想因为苏心甜回来的事影响到他和悠然之间的感情。
他曾经错过一次,如今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