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山怀疑,自己一个解释不好,她就会狠狠咬他一口。
“好了,这件事是我处理不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能不要你了!”许南山心软,抱着悠然在她唇瓣上亲了亲:“人不大,气性倒是不小!”
“你要是觉得我碍眼,想悔婚,你告诉我就好,不要把我当傻瓜一样的骗着,大家好聚好散就是,何故要这样,我很难过!”悠然低头,咬着唇瓣,眼泪吧嗒落下,滴在许南山的手上,灼热的温度,烫的他一阵心慌。
“我什么时候想要悔婚,那天喝了酒,确实洒在衣服上,随手不知道丢哪了,谁知道怎么就回来了,老子要想悔婚,用得着瞒着你,蠢货,瞧你这样子,跟老子在外面勾搭女人了似得!”
悠然看他这样说,倒是也觉得合情合理,许南山那样任性的人,谁能拿他有什么办法,若是真要做些什么,她也拦不住。
“那你以后不许出去喝酒,下次别把自己丢了,过几天才知道回来,我可不签收!”悠然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许南山趁势捉住悠然的小手:“这才几天就敢管着老子了!”
“呸,谁要管你,你要是在外面找小姑娘,我得高兴坏了,我也去找个小鲜肉,没得让你这个老白菜帮子磕坏我的牙齿!”
“你这是欠抽是吧!”
“有话好好说,你别做野蛮人好不好,喂,许南山·····”
·······
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两情相悦最要紧,既然有情,真也没必要这么较真,他应酬确实也多,只要不乱来,她也还是能理解的。
不过,虽说是和好了,可这心里总是沉甸甸的,不太好受。
第二天早上虽然没有下雨,但天气阴沉沉的,让人看着都没有好心情。
悠然昨晚也没怎么睡好,做了一夜的梦,醒来的时候全忘了,就隐隐约约的记得,好像有一个女人,如泣如诉的叫着许南山的名字。
南山,南山,那两个字像是刺在她的心上。
别的都想不起来了,悠然觉得这个梦做得莫名其妙的,八成是她最近想的太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
气温也陡然降了几度,悠然T恤外面索性罩了件毛衣。
今天有个杂志封面要拍,和鼎盛离不远,悠然就顺路搭了许南山的车子,完了之后让小高去接她就好。
院子里开的正盛的牡丹花被这连着几天的大雨给糟蹋的,零落了一地。
悠然叹了口气,这牡丹花她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欣赏呢,就这样没了。
牡丹的花期短,错过这次,要等明年了。
可能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更容易伤春悲秋,不然也没有林妹妹的葬花吟了。
两个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许南山看悠然一直看着那块花圃,问道:“那些落花有什么好看的!”沾在地上,污了颜色,不觉得有什么好欣赏的。
悠然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许南山:“你只看到它现在的丑态,可曾想起她盛放时的美丽,这牡丹可是花中之王,只可惜,今年是看不到了!”
悠然垂着眉眼,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说出了这番感慨之词,也不知道是在说花还是说自己。
许南山剑眉紧蹙,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像是被悠然戳中了什么心思,轻咳了一声。
“不就是几株牡丹,你若是喜欢,我让人多移栽些,好好栽培,你想什么时候欣赏不成?”
“牡丹花最有气节,女皇武则天都不曾让它提前绽放,我们又何苦去逆势而行!”悠然摇头,她平日里也不是能静下心打理这些花草的人,不过是一时有感而发而已。
许南山抿唇:“混蛋玩意,没完没了了,,明年带你到洛阳去看牡丹花会,今年是错过花期了。”
悠然撇嘴,就他这耐性,才说几句又骂人:“不必了,我只是讨厌这不解风情的大雨,白白糟蹋了这么好的花。”
许南山眉头一皱,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味呢,这是在拐着弯的骂他吧。
苏悠然,行啊,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是吧。
不过,他倒是也没注意到悠然的不对劲,昨天他们已经和好了,这丫头也不是记仇的人。
男人一向心粗,大抵不会明白,这种事对女人而言就像是一根刺,一旦种上了,想消除,很难了。
说话间,悠然已经到了地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时候,许南山在她额头上亲了下,道:“晚上等我一起吃饭!”
悠然点了点头,这才下车,琳达已经在门口等她了,看到悠然过来,小跑着过来:“悠然姐!”
悠然和许南山道别,然后对琳达道:“我们上去吧!”
“好!”
化妆的时候化妆师看悠然的黑眼圈有点重便问道:“悠然姐最近睡眠质量不好吗?”
悠然点头:“压力有点大!”
化妆师知道她工作室正在制作一部电视剧的事,随即笑道:“幸好你够年轻,不然这要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