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随便我怎样,你都躺着不动的,我这还什么都没做呢,你不会生气吧!”悠然对他的表情丝毫不理会。
“滚蛋!”可能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太用力了,牵扯到胸口上的伤,疼的他直皱眉头。
悠然看他这样,可怜兮兮道:“你既然不想见我,那我滚了,你很疼吗?我先去叫医生。”
悠然连忙起身,手却被反握住,很轻,没用什么力气,但悠然还是感觉到了。“混蛋玩意——”许南山开口,声音沙哑粗粝,就算是病着,骂起人来也毫不含糊。
他醒来,一共就给她说了两句话,六个字,一句是滚蛋,一句是混蛋玩意!
许南山说话的时候应该会牵动伤口,他的眉头一直皱着。
“你别说话。”悠然看他疼的厉害,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慌忙去擦,脸埋在他的手心里,呜咽着:“你别说话了,你不想见我,我就去外面等着,你什么时候气消了,想见我了,我再过来,你别说话了,也别气了,医生说你不能激动的。”
许南山不说话,捏着她的手不放,悠然只要轻轻一挣就能推开他,可她舍不得。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许南山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到,悠然要靠的他很近才能判断出他说的什么。
“你别说话了,会扯到伤口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到最后两个人都睡着了,悠然趴在许南山的床边。
许南山没睡多久就醒来了,伤口很疼,医生说如果用止疼药会影响伤口愈合,所以,许南山没有用,就得忍着。
董旭看许南山醒来,过来准备问他身体怎么样,许南山轻微的摇了摇头。
董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悠然趴在他床边睡得踏实。
董旭小声道:“她这几天都没睡,谁劝也不听,一定要守着等你醒来。”董旭不知道他说这样的话合不合适,不过看许南山的表情,唇瓣微勾,似乎很是喜欢。
许南山指了指悠然:“找个毯子。”
晚一些的时候孙秘书过来了:“人查出来了。”
“嗯。”
许南山受伤的是心脏,脑子还健全,这里面怎么回事,他清楚。
许南山恢复的还算是快,毕竟底子好,悠然鞍前马后的悉心伺候着,许南山说她这是活该,人不让走,但情他不领,伺候一下自家男人,怎么了。
工作方面,悠然是插不上手,许南山的那些亲信一波一波的过来,在他面前商量工作,说话的声音都很低,许南山一个眼神,他们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该怎么做都知道了。
悠然就奇怪,这些人怎么调教出来的,没见许南山说什么话,他们却一个个像是得到了重要指示一般,一脸的凝重。
等那些人走了之后,悠然喂他喝水,稍微抿了一点,润润唇瓣。
悠然看向许南山:“还疼么?”这两天他疼的几乎不能睡觉。
“嗯。”
虽然说见那些人在时他没怎么说话,但也是硬撑着,这会头上起了一层的汗,应该是疼的厉害。
“要不让医生打一针止痛针?”她看他实在是疼的难受,心里也跟着着急。
许南山白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不是盼着我死吗?”
悠然一愣,低头咬着唇瓣,她什么时候想他死,就是咒自己也不会咒他。他这几天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的,悠然也不着急,轻轻握住他的手,轻轻的摩挲,半晌才抬头看他:“许叔叔。”
许南山没有看她,但也从来不拒绝悠然的靠近,心情并没有他所表现出来那般排斥,整个人的状态很是放松,甚至说是享受,连胸口的伤好像都没那么疼了。
男人的手掌很宽大,掌心温热,手指很长,摸起来并不细嫩,像是刚从工地上搬完砖回来,熟悉的粗粝感。
悠然抱着他的手,轻轻的靠在自己脸上:“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玩命?”
许南山眯了眯眼睛,视线这才看向她:“担心我?”
悠然的眼泪湿了他的手心,吸了吸鼻子,没有和他眼睛对视:“我不想失去你。”
许南山挣扎了下,应该是要起来,扯到伤口,疼的他倒吸移一口凉气。
悠然紧张立刻放下他的手臂,立刻站起来,准备叫医生:“很疼吗?”
“你过来。”
悠然看他的样子很痛苦:“我去叫医生,你等着。”
“过来。”男人的声音很沉,皱着眉头,压抑着痛苦,应该疼里厉害,额头上亮晶晶的,一会的功夫起了一层汗。
悠然靠近,拿湿巾擦他头上的汗:“你还好吗?”
“过来!”
悠然俯下身子靠近了点,许南山头动了下,又道:“再近点!”
悠然身子更低了点,胸口贴在他的胸口,许南山手肘撑着,用力抬头在她唇瓣上亲了下。
悠然看他疼的龇牙就想笑,你说他这不是作死吗?还真打算做个风流鬼吗?
现在手臂根本就不能用力,他偏要动,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