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活千年,许南山那样的人且得活着呢,手段狠成那样也是没谁了,活在许家这么多年,没点手段也坚持不到现在。
乔冲这句话说完,悠然有些挂不住,她是不是不该打着电话。
乔冲看那边沉默,语气放软了些:“李总那边没动静,应该已经摆平了,许总人肯定没事,你有时间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好。”
从来没给他主动打过电话,就这么一次还是为了别的男人。
你说这许家男人有什么好,心一个比一个黑,亲兄弟,亲叔侄斗的跟个仇人似得,苏悠然到底看上他们哪里了,五迷三道的,真是疯了。
悠然听他这么说就放心了,只要他人没事就好,讪讪的笑着,有些不好意思:“好吧,听你的,以后和他在一起我多留个心。”
“哼,你就是再长一百个心眼也玩不过人家。”乔冲对许南山也没什么好感,原因还真不少,但悠然显然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
悠然不知道怎么说了,只傻笑,乔冲吸了口气:“许总要是回去了,一块出来吃饭,我请客,为上次的事赔罪。”
上次是他做的东,又是他的地方,他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你别这样说,这事又不怪你。”悠然笑笑:“不过哪天有机会了,大家一起吃顿饭。”
那天在马场那个情况,甄爱显然是要置她于死地,谁知道还会不会再出手,若不是乔冲送她回来,还不定又出什么事呢。
悠然挂了电话,把最近的新闻又重新看了遍,连香港那边的都没有放过,没有什么重大的新闻,看来,他确实是安全的。
悠然终于放心,可心里却有些不大舒服,这种感觉不太好受。
许南山总说他是她男人,可一个女人要知道自己的男人的消息,还要翻报纸,问朋友,从别人口中求证,这也是够可笑的。
好像每次一遇到麻烦,她总是被这样晾在一边,她完全就像是个外人,永远进入不了他的世界。
她给乔冲打完电话的第二天,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听到外面的汽车声,悠然下楼准备换鞋出去看看,刚走到玄关,大门开了,带着一股凉风,许南山一身黑衣出现在悠然面前。
悠然这时候弯着的腰在换鞋,看到他站在那,脑子反应慢了半拍,过了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才慢慢的直起腰,眼睛有些酸。
从那天离开到现在整整十一天了,悠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四目相对,难惹的目光漆黑,看不到底的深沉,悠然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懂过他。
她默默的收回视线,走过去帮他脱掉了外套:“回来了?”
许南山点头,也没说话,身上带着外面的凉意,转身往厨房走,悠然下意识的跟着过去:“吃饭了么?”
“没有。”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接了杯水,端起要喝的时候,悠然把他手中杯子拿了去,倒掉半杯凉的,在饮水机上加了些热水,手摸着温温的,刚好,才重新递给他:“冬天别喝冷水,你胃不好!”
“你要吃什么?”这么晚了还没吃饭,他这是有多忙,怪不得胃不好,都是他给折腾的。
许南山转头看过来,看着她,问他吃什么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的选,自然是有什么就随便凑合点了,大半夜的,还指望她给做个满汉全席出来?
悠然被他看到不自在:“冰箱里有饺子,还有汤圆?”
今天是元宵节,阿姨在超市里买了汤圆,没吃完就放冰箱里了。
许南山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把杯子放到桌上“那就饺子。”
悠然差点忘了,许南山不爱吃甜的,就记得今天是元宵节了,忘了这茬。
许南山没有在厨房多待,杯子放好转身出去了,悠然煮完饺子端出去的时候,他穿着浴袍从楼上下来。
头发没有吹干,贴在头皮上,少了几分疲惫,眼神中却依旧没什么热度,似乎心情并不是很好,这是悠然的第六感觉。
悠然觉得这样的许南山有些陌生,十一天没见,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可感觉两个人现在的气氛跟三五年没见似得,悠然局促的站在那,莫名就觉得自己破坏了画面,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悠然觉得自己的也真是够了,以前别说十天了,两三个月没联系也没见面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她也照常生活,照常拍戏,甚至心里还期待他不要打电话给她,不要联系他。
悠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起,开始这样担心他到坐卧不宁,白天吃不下,晚上睡不着的,或许是从那个孩子开始,或许是那次农庄逃生,或许更早,她现在真的搞不清楚了。
许南山拉开椅子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杵在那干吗?”
悠然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悠然局促的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甲。
许南山吃饭的速度很快,不消一会,一盘的饺子就吃光了,他抬头看过来:“怎么了,不舒服?”魂不守舍的,瞧着脸色,跟委屈了她似得。
“没有啊~”悠然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