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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后,他拦腰抱起悠然就往卧室走。
悠然还有懵的脑袋稍稍找回一点理智:“你做什么?我现在身体还不能!”
许南山嗤的笑出了声,黑眸深沉看着悠然:“你说做什么?这都多长时间了!”
踢开门,门板咣当砸在墙上,许南山大步走到床边把悠然放上去。悠然刚要跑,他就俯身压住了悠然的腿,脱掉外套扔到一边。
“别动。”
许叔叔你还能要点脸么?悠然脑袋疼。
“就不能好好说会儿话?”他们也是好长时间没见了好不好,她还想给他说说自己工作室的事呢。
“说什么?”
许南山里面抬手脱了悠然的裙子,眯着黑眸盯住悠然,嗓音很沉:“一会儿给你说话的时间,着急什么?”
悠然嘴角抽了抽,你妹的,那你着急什么。
说话间,男人已经脱了自己的衬衫外套。
悠然着急推他:“你把窗帘拉上。”
“怕什么!”
悠然简直要羞死了,你大爷的,你以为这里是独栋别墅啊,这里楼层间距没那么大,窗户不关,你想明天上头条啊。
“这里能看到!”
许南山不情愿的起身关窗帘,女人就是事多。
他有小半年没碰过她了吧,这会给他叽叽歪歪的。
许南山攒了这么久,好不容逮到了人,一点都不含糊,可劲的折腾,结束的时候,她瘫在许南山的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太狠了这人。
她有点想念她怀孕的日子了!
“说吧,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说个屁,悠然别开脸,她现在没意思力气,只想睡觉。
悠然出了一身的汗,房间里空调开着,许南山怕悠然受凉,温度调高了点。
许南山没有睡觉,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抽,眯了眯眼睛,一根烟还没抽完,悠然已经彻底的没了意识,睡的死死的。
悠然第二天醒来,许南山在厨房做早餐,画面挺温馨的,早晨的阳光不是很强,照在他的身上,很温暖。
悠然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许叔叔,你是来S市陪我的吗?”
许南山没有回答,上次他在香港,她出事,这是他这辈子的噩梦,他已经伤不起了,再承受不起一次失去了。
悠然来S市,又不让人跟着,他怎么放心。
“不是,有工作要处理,等下还要去见个客户!”许南山不想让她太紧张。
“是吗?”
“是!”许南山回答的毫不犹豫。
悠然耸耸肩,不再问下去,不承认就不承认呗,懒得理他了。
悠然吃过早饭拿着地址直接去找人了,她那个同学死宅,谁约他都不会出门,这会肯定在家。
比起B市,悠然算是轻装上阵,就带了墨镜和帽子就出门了。
许南山站在房间里接电话:“要继续跟着吗?”
“跟着,寸步不离!”
悠然按了好久门铃那边才开门,摘下墨镜出现在郭阳面前的时候,他先是吃了一惊:“苏悠然?”
“是我,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快请进,家里有点乱!”郭阳有些赧然,把地上的东西踢了踢,腾出一条道,然后把沙发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到一边,给悠然腾出个位置:“快坐啊,大明星!”
“行了,你快别这么叫我了!最近过的怎么样?”
说到这,郭阳有些黯然,他入狱第二年她妈妈就心脏病突发过世了,出狱后,没有亲戚,没有朋友,一个人过呗。
“你也看到了!”郭阳耸耸肩,头发很长,胡子拉碴,如果不仔细看,就跟三十四岁的大叔一般。
郭阳过的不好,一点都不好。
悠然环视了一圈,看他:“郭阳,你打算就这么过下去吗?”
“我住过监狱,大学也没读完,哪里有人用我这样的人!”郭阳不是没找过工作,而是没有人用他。
“郭阳,我今天来找你,我们不妨开门见山的说,如果,我说,以后让你跟着我工作,你愿意吗?”
他当然愿意,问题是,除了电脑,他什么都不会,上次被判入狱就是有人让他编一个程序黑一个银行账户。
他成功了,但后来那人出事,他也被揭发,惹来三年牢狱之灾。
“郭阳,你是电脑的高手,我很需要一个这方面的高手,而且值得信赖的朋友帮我,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去做违法的事!”这种人是双刃剑,用的好伤人,用不好,伤己。
悠然看他有些心动,接着道:“不过,你可能要离开S市,跟我去B市!除了我让你帮我的时候,其他时间你都可以自由支配,一个月十万,怎么样?”
郭阳听到薪酬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道:“好,我跟着你干!”
他和悠然初中,高中都是同学,还做过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