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卢卡始终一动不动反倒是二毛焦急地站了起来。
卢卡拦住了二毛,笑得很开怀,“别担心,花椰菜没事的。”
二毛很信任卢卡,果然没再动了。可是我却一点不能放下心来,毕竟照这样的节奏,我真的是要进入这牵牛花的肚子里。
就算会没事,那也不值得高兴!
“卢卡你这只胖猫,快来救我!”安稳了几日,我很快将卢卡之前的恶行抛之脑后,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开始了口不择言,噼里啪啦地就向卢卡发炮。
卢卡果然怒了,“贪吃花,给我吊打她!”
“啊!”像是坐着滑滑梯似得,我一路下滑,一圈又一圈,又湿又黏!好恶心啊!
“啪!”终于滑到了底部,就当我以为就是简简单单被关禁闭,只是禁闭的地方有些恶心而已的时候,底部数也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沾满粘液的一根根花丝对着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扫射,我终于被恶心的晕了过去。
昏迷中的花椰菜并不知晓,在一次次花丝的扫射下,手臂上的黑线渐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