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边斥责自己。她脸色苍白,听闻是救下自己时引发了旧伤,至今未痊愈。林沫持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罢了,利用便利用吧,起码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他们愿意为自己做到这一步,也实在难得,倒是自己,总是那般矫情,不知好歹。她忍下心中的愧疚,身体有些轻颤。
静怡的威仪也震慑住了在场的其他人,看着林沫发颤的身体,不过一场争名夺利的战争,谁胜谁败,一眼便知。几次转折看得群众眼花缭乱,纷纷拍手称快,如此热闹的打斗已经不多见了。高位之上,众人倒各怀心思,如此反复的态度真是值得玩味,不论如何,林沫已经成功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由于这次意外,林沫暂时退场,她总算有些喘息的时间了。众人目光复杂的看着她,从未有过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么复杂强大的阵法,目光之中饱含着敬畏之情,倒也无人再留意那把宝剑。
一结束,烈焰珠便命人捧上一叠红纱,伸手一挥,红纱飞出栏杆,铺成一条红色的桥梁。林沫忍住回头看南山凌的渴望,身体笔直而僵硬的踏向红纱,脚尖轻点,红纱如波浪般翻涌,转即又恢复平静。
看着战神殿的两位使者各自为政,不得不说,对他人而言,真是一个好消息。
烈焰珠看着林沫,轻声说道:“你倒也是厉害,公然同她叫板。”
同时间密语传到林沫耳际:“这些时日,莫去理会那个男人的伤。估量会有不少人盯着你。”
林沫微微颔首,有些失神。烈焰珠见状,轻轻捏住她的手,说道:“你可真是厉害,那控魂术乃我烈焰一族密术,失传已久。为何今日你会使出?”
林沫微笑不语,烈焰珠见她不应声,只得自己继续下去:“这控魂术却与古书中记载有所差别,难不成是改进过的?可这控魂术看似简单,操控起来十分困难,更别提参悟改进。难不成是战神殿下亲自钻研?”
林沫点了点头,见她继续说道:“这控魂术源自我烈焰一族,可如今却只有战神殿的人掌握着这密术,实在是说不过去。以我们的交情,也不至于藏着掖着。不妨切磋几招,好让我续上祖上断了的传承。”
她用力捏了捏林沫的手,说道:“以我同战神的关系,你也不会反对吧?”
林沫点了点头,说:“殿下只管吩咐,林沫定当领命。”
烈焰珠笑了笑,说道:“那便随我来。”说罢,转身走出了观战台,头上的金簪随着步子摇曳着,披风上金色的凤凰在阳光的照射下,似要跃然飞起。林沫深深呼出一口气,跟上了她的步伐。
回去的路总是漫长,心绪不宁的林沫都能察觉一大帮人正在瞧着自己,烈焰珠又何尝瞧不出,她一路走,一边询问自己的身体状况与战神的近况,一时间让人摸不着头脑。
到了烈焰珠的住处,赫赫然一座宫殿,听闻是不满意都主安排的房间,便自个儿差了一些人做了这个幻境。倒是尊贵宏伟,威严肃穆。烈焰珠伸手触及空中,便出现一道红色的屏障,片刻后,手掌处融开一个小洞,向四周扩散,形成一扇拱门之后,便停止了蔓延。烈焰珠带着林沫走了进去,公主学习自家密术,自然不愿旁人观看,望着空无一物的宫殿,众人扫兴而归。
“这有我烈焰家的屏障,他人是瞧不见里面的。若是强行闯入,屏障自会通知。在这只需坦然做自己便好。”烈焰珠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