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关注这些东西?难道你也是仰慕者?”
“那当然。配得上我烈焰珠的男儿必须是世上最好的男儿。”她傲气的昂起头颅,却又噗嗤一笑。那模样,可爱极了。
林沫不知哪家少年有福气能娶了眼前的女子,笑着摇了摇头。却见她一脸正色的瞧着自己,说道:“你莫要担心,我们烈焰一族不能同外族成婚。再者,我以后可是要成为女皇的女人,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你倒不用担心我会和你抢。倒是你那个性子,怕是不喜同他人争。你若不争,恐怕心上人会被别人抢走。”
林沫倒是很少同人谈起感情事,面泛红晕,不自在的说道:“若是他也喜欢我,为何还会被别人抢走。那也只能说,他还不够喜欢我。”
少女笑脸盈盈的看着她,揶揄道:“果真被我套出来了。你有心上人?”她兴奋的指着林沫,夸张的扬起眉毛。
“我该说什么?”林沫按下她的手,有些不好意思:“有喜欢的人是很正常的事。”
“我没说不正常。”少女笑着说:“倒也是稀奇。以你这么变态的道德要求,谁能符合?原谅我脑海中只能回想起戏文中的迂腐书生。”
“什么叫变态的道德要求?德行还是很重要的。我可不想日后还要提防着伴侣,担心他会在背后捅一刀。”
“你这也是混淆视听。”她翻了个白眼:“那个已经不算德行问题了。哎呀,不跟你说这些。日后,若是有心上人,带给我看一眼,让我涨涨见识就行了。”她笑了笑,说道:“这炼狱之中,怕是再找不到同你一样的人。”
少女探测到朋友的心事,满意的离开了房间,却搅乱了林沫的思绪。少女的话语像一颗石子,投入林沫平静的心湖,激起阵阵涟漪。
这一夜,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与他相处的点滴。他喜欢自己还是不喜欢自己?林沫有些恼,却忽然想起许久之前的事,恍若隔世,模糊却又深刻。也不知是谁给了他们权利,肆意的撩拨着少女的心。罢了,说到底也是自己一厢情愿,哪能怪得了别人。
良久,黑夜里传来长长的一声叹息。
天亮了,林沫起身,打开窗,阳光透过窗,照在她的脸上,她闭上眼,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对了,都是假的。恐惧迅速收敛她散漫的心。
她突然一瞥,却看到那位静怡姑娘站在走廊望着她。她心中有些慌张,见她向自己示意,暗自戒备,小跑着打开房门,调整了心态,走向静怡。
静怡今日身着一身白衫,只是简单的束起了头发,眼睛似乎在看着她,又似乎没有。待到林沫走到她面前,她朝她微微一笑,面色有些苍白。
她声音有些嘶哑,说道:“你昨晚也没休息好?”
林沫有些疑惑,明明昨天两人还是敌对,怎么今日却像故友一般闲聊。她礼貌的回了一句:“对。你也是吧?”
她眼神飘渺,说:“对,有些心事费神。你说,这么多年,就算心是石头做的,也该软了。”她看了林沫一眼,说:“我又没欠他什么,对吧?”
林沫摸不着头脑,她有些迟疑,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林沫,你是个好孩子。可是,我不想再听他的话了。”静怡平静之中暗藏愤怒,她似乎极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林沫心中警铃大响,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形已被定住。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听他的。他想的,他要的,我豁出了性命都要给他。可他呢?他认为我对他的好都是理所应当吗?难道他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理所应当的享受我给他的一切吗?口里心里,念念不忘的都是别的女人。”她突然歇斯底里:“凭什么?她才陪了他多久,凭什么让他记挂一辈子。”
她身形单薄,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喃喃道:“她在时,他看不见我。她走了,他还看不见我。这么多年,他还记着恨,也还记着她。他总是这般偏执。既然走不进他的心,便毁了他要的,这样,他总会记得我。你说,对吧?”
她看着林沫,凄惨的笑了。林沫心中恐惧,没想到这个静怡的实力竟令人恐惧如斯,依照她的意思,怕是自己要命殒至此。
林沫慌乱之际,冲破了一道限制,便急忙说道:“他未必不记得你,莫让他恨你。”
她闻言,倒是停上了手中的动作。
林沫见危机暂时解除,倒也恢复了几分理智。若是她心念已定,恐怕早就对自己痛下杀手,何必同自己多言。自己必须趁她犹豫不决之际,说服她。
“为何不继续说了?”静怡摆弄着自己的双手,漫不经心的问。
“哎,自古情这一字,甚是难解。你说,他对故人有情,这难道不是重情重义的体现吗?俗话说,千金难买有情郎。看上这么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也是你的福气啊!”林沫一边看着静怡的脸色,一边谨慎的拿捏着言语。见她面色和缓,心料果然不错,纵然她心中百般不情愿,也不能诋毁她心上人。
“再者说,情窦初开时的回忆是最触动心扉的,纵然以后遇到更好的,可在回忆中,依旧不如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