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遵守规矩,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更别说与人结怨了,除了这些人,我还能惹到谁?”
归利道:“在这一天中为师也会竭力调查,至于你,也别修炼了,出去找些线索吧,如果真的找不出元凶,为师也帮不了你。院长与守坤师妹不是白痴,自然知道此事蹊跷,可所有的迹象都指向了你,为了能让斩妖院弟子静心修炼,有时候做些杀一儆百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
唐清浊愤懑道:“这叫草菅人命!”
归利道:“别埋怨了,去做正事吧。”
唐清浊一语不发的遁入地下,同时将敛息秘术施展而出,不多时去到了斩妖院广场的下方,耳朵微微一动,就听到了很多人在议论偷衣贼的事情。
“我觉得不是唐清浊,一直以来他在斩妖院就没什么名气,据说资质及其差劲,若非他的妹妹被院长钦点为亲传弟子,他连斩妖院的大门都进不来。就算他觊觎苏师姐的美色,但也得有偷走衣物的实力吧?别跟我说他有隐藏气息的秘术,就算有这种神奇的秘术,凭他的资质能练成?笑话。”
这话虽然将唐清浊贬的一文不值,可他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暗叹那家伙当真是个好人。接着就听另一人道:“人不可貌相,据说那唐清浊曾被噬人魔主选为了食物,可他还是逃了出来,就凭这一点,估计就算八阵院中的雷刀师兄都做不到吧,你说要是他没一点特别的能力,能活到现在?我估计那个偷衣贼就是他。”
“你偷了东西还会留下纸条?脑子坏掉了吧?”
“你还别说,有些变态的家伙还真会这么做,就比如噬人魔主吧,在他年轻的时候但凡相中了想吃的人,不但会留下书信,还会给那人逃跑的时间,可直到如今,能从噬人魔主手里逃生的人几乎没有,除了唐清浊。嘶,对了,你们说唐清浊这小子是不是被噬人魔主收为传人了?”
这话一出,引起了无数人的响应,有人道:“极有可能,若非如此他怎么可能活下来?”
隐藏在地下的唐清浊差点破口大骂,暗道这些家伙没一个靠谱的。他本想找灵鹤与唐冰商议下对策,可现下他都变成过街老鼠了,哪里敢在众人面前出现?
时间一晃就到了夜晚,唐清浊一无所获,心烦意乱中决定去厚德堂看看,如果运气好,说不定当真可以碰到那个偷衣贼。在地下疾行一番,当他露出脑袋的时候不禁暗骂几声,原来他搞错了方向,竟然直接回到了上善阁。再次遁入地下,小心翼翼的分辨方向,终于去到了厚德堂的地界,此时已经将近半夜时分,周围静悄悄的,可他却知道,在这片安静的夜色中,最少有十几人隐藏在暗中。
盯了一会,唐清浊决定放弃,那个偷衣贼也不是傻子,现在事情闹的人尽皆知了,谁还敢顶风作案?就在他要离开这里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苏念的怒喝:“你还敢来!”
唐清浊心中一颤,以为苏念发现他了,下意识将敛息秘术增强了几分,自一棵树后露出了半个脑袋,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一会的功夫,他就看了一个人影匆匆闪出,速度不是很快,却十分的诡异,而且若非唐清浊亲眼看到了他,根本连他的一点气息都察觉不到。
那人嘴里叼着一件肚兜,在飞快逃跑的时候两只手在来回的挥动,与正常人根本不一样。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只人立而行的大老鼠。再看那人的相貌,唐清浊不禁打了个冷战,当真是贼眉鼠眼,且在他鼻子的两方还各有几条胡须。
“老鼠精?”唐清浊心惊不已。在斩妖院这个地方,除了那些一心斩妖的妖能活下来,别的野兽连修炼成妖的机会都没有,这只老鼠精究竟是哪里来的?
随着远处剑芒四起,苏念带着一行人飞快的追了过来,那老鼠精的贼眼滴溜溜的转动几次,瞬间挺直了腰杆,双肩一颤,将身上的衣服留在了原地,而后嘴里咕叽咕叽的念叨了一会,那件衣服就像是一个人似的冲着相反的方向飘走了。看到那件衣服,与那件衣服呈现出的背影,唐清浊差点没突出一口鲜血,那个背影像不像他,他不确定,可那件衣服的确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