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欣兰脸色连续变动几次,心中惊怒不已,惊的是所有的事情几乎都被唐清浊猜中了,怒的是李长通几人就跟在她的身后,却一直没有显露身影,这算什么,监视吗?
刘远山见龙欣兰脸色不对,急忙道:“离开之时门主曾再三叮嘱,若是没有他的口信,绝对不要惊动唐清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唐清浊要加害飞云?”
龙欣兰呵呵一笑,道:“是怕唐清浊有所察觉,不顾一切的引动异血种吗?”顿了顿,她质问道:“那现在呢,飞云已经没事了,接下来你们是不是就要对唐清浊赶尽杀绝了!”
李长通环视左右,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刘远山面露难色,心道:“既然都追到这里了,明显是要把他灭掉的。”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火顿时自心头燃起,暗自怒道:“那小杂碎有什么好的,竟让你如此牵肠挂肚!那我算什么!”
就在几人各怀心思的时候,帝无双走了过来,笑道:“师妹不必多想,我们一路跟来,只想确保你的安全,现在飞云既然已经无碍,那我们就去永平吧,斩妖院入院测试的时间快到了。”
见龙欣兰一脸怀疑,帝无双道:“其实很多事情看的是结果,而非过程与初衷,比如说若我们当真要杀唐清浊,他肯定逃不出这片山脉。”顿了顿,笑道:“走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龙欣兰望向山林深处,道:“可是他还没服用解药,万一毒发,我天剑门岂非要背上不仁不义的骂名?”
帝无双道:“既然他没有按照约定解去飞云体内的异血种,那我们自然没有义务给他解药。再说了,要毒发早就毒发了,到现在他还活蹦乱跳的,就不会被毒死。”
李长通眉头微皱,面露苦笑。刘远山脱口道:“师兄,可是门主.....。”话未说完就被帝无双一眼瞪了回去,道:“正事要紧,咱们天剑门除了飞云不必参加斩妖院的入院测试,我们都要十分努力,不然丢的可是天剑门的脸面!”
李长通心道:“整个天剑门也就你敢明目张胆的违抗门主的命令。”想到这里,他嘴角一翘,心忖:“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帝无双转身对后面的十几个天剑门弟子说道:“还有几天的时间,斩妖院的测试就要开始了,这段日子你们务必要刻苦修炼,到时候谁被斩妖院拒之门外,师兄就打谁的屁股。”
刘远山见帝无双轻松的将当下的尴尬化解于无形,既是羡慕又是妒忌,暗道:“若非你的来历神秘,只凭你胆敢违背门主的意志,就足以让你万劫不复了,呸,神气什么!”
李长通笑道:“咱们走吧,永平离此地不过百里路程。对了,要注意的事情一定要谨记,不要招惹是非。”
深山老林中,唐清浊带着唐冰小心翼翼的穿行在其中,生怕划破了她的新衣服。他现在虽然十六岁多了,但深知一件新衣服对孩子而言是多么的珍贵,如果刚刚穿上没几天就被划破,那会郁闷失落很长时间。记得小时候他比较皮,也喜欢欺负弟弟,有一次他将唐清川的新衣服弄坏了,唐清川硬是好几天没有跟他说话。
“他们跟上来了吗?”唐清浊低声问道。
唐冰想了一会,摇头道:“不知道。“
唐清浊惊讶道:“你不是很厉害吗,当初就算准了我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我就真的离开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唐冰白了他一眼,道:“有时候准,有时候不准,看心情吧,再说了,那一次预知的也不准确,你不是过了没几天就回来了么。”
“可是我又走了啊。”唐清浊满怀希望的说道:“你再感觉感觉,或许会有发现也说不定。”
唐冰道:“回来了又走了,那是两件事,而且现在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追来。”
“好吧。”唐清浊郁闷的说道,同时看着及其小心挪动身子的唐冰,暗道:“这位小主的能力太不稳定了,在这山林里还得靠自己啊。”
经过两天的跋山涉水,当唐清浊走出山林的时候,愤然道:“那群家伙根本没追来,害的我担惊受怕了这么长时间,真该死。”骂骂咧咧中,背着已经睡熟的唐冰踏向一条小道。
对于唐清浊这样的路痴来说,就算知道一个地方的大体位置,真要去找也是极其困难的。为了去永平,他在小道上花了半天的时间来辨别方向,就当他快失去耐心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唐冰的声音:“前面就是永平。”
“你确定?”唐清浊惊喜问道。
唐冰道:“你没看见很多修士都是冲着前面去的吗?”
唐清浊差点抽了自己一巴掌,这么明显的事情他都能忽略?
一路疾行,不多时就看到了一个古老的城门,城门上方刻着永平两个大字。虽说唐清浊不懂得欣赏名家笔迹,但也觉得这两个字刻的是真好,铁画银钩什么的在这两个字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走进城门,只见到处都是结伴而行的修士,看他们一脸志在必得的表情,好像真的可以被斩妖院选中一样。在这条街道上走了不到十步,唐清浊就听到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