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
药王丹,药王庄的镇庄之宝。
赵尘,一个一掌震退三大天才的外来客。
向雨,一个被全庄瞧不起的小废物。
这三者的在刚才,完全捣碎了全庄之人的脑子,把它们变成了一团浆糊。
祁善和乌不兴都眼瞪如牛,呆呆地望着赵尘。
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他们甚至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小兄弟,你这是......”
乌不兴呆若木鸡,半晌,口中才低声喃喃道。
“东西给了我就是我的,怎么用,当然是我的事吧,乌副庄主。”
赵尘耸了耸肩,抱起小向雨,一跃下了擂台,将他交到了向平手中,后者千恩万谢,只是止不住地哭。
“向大叔,小雨是个男子汉,我觉得,你们可以相信他做出的选择。”
说完这番话,赵尘便扬长而去,吱吱蹿到他身上,亲昵地蹭着赵尘的脸颊,前者摸摸了小兽的脑袋,心中一股莫名升起一股畅快之意。
许家,曾几何时,你们也是这样待我赵尘。
可我无父无母,甚至除了四喜,没人真正在意过我这孤儿。
等着吧,所受屈辱,必百倍偿还。
脚步越来越快,赵尘的拳头不自觉地捏紧了,无论是许家,还是那青灵山,他都要回江宁府,将恩怨了结。
......
紫竹园中,白骨坐在槐树下,盘腿闭目,似乎正在修炼,妖族的修炼的修炼之法,他并不明白,不过也没有打扰白骨,而是取出了锻龙锤,练起了无名刀谱里的刀法。
以锤练刀,赵尘却是比先前适应了不少,虽然他一招一式都极其缓慢,但至少不会像先前那般,甚至无法连贯地舞出一套完整的动作了。
吱吱见赵尘和白骨两人都在各忙各的,便又跑的没了影,晚些时候,又带回许多零零碎碎来。
吃过晚饭,赵尘又嬉皮笑脸地看向了白骨。
“白姑娘,我觉得我这几天,周身气血又有了些长进,不如你帮我炼炼骨吧。”
“恩?”
白骨一挑眉毛,却是没想到赵尘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但凡经历过那炼骨之痛的人,无一不是谈之色变,这个人类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竟然主动要求再被虐一次。
“行啊,你不怕痛?”
“嘿嘿,疼是挺疼的,但是白姑娘的炼骨大法,好!”
赵尘挠了挠自己的头,一脸笑意。
“油嘴滑舌。”
白骨冷哼一声,却是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来,径直走向了井边。
“下去。”
“为何每次都要在水中进行呢?”
赵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不是又要他湿身?难道对方喜欢看他湿身?
“废什么话!炼骨大法,本质上是用我的本命白骨火煅烧你周身的骨骼,若不用水中的清凉稍作缓解,就以你凡人之躯,一个控制不好,定然会五内俱焚,凄惨无比。”
赵尘闻言,面色一凛,当下便跳入井中,喊到
“来吧!白姑娘!别客气!”
白骨俏脸一寒,心想,现在叫的欢,等下有你受的!
只见她玉臂一挥,赵尘在水中,全身的骨骼再次扭曲起来,吱吱呀呀地声音在井下回荡,可怖异常。
痛!
比上一次炼骨还痛上一倍不止!
赵尘紧要牙关,他默默承受着这份痛处,每个人,都有着脆弱的一面,小向雨孩童心性,尚能改变那个弱小的自己,他又有什么理由做不到!
就算比这痛苦再痛上百倍千倍,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会新生,会变强!
井外,白骨操纵着自己的本命白骨火,将火候控制在不危及赵尘安全的范围内,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炼骨大法,有多痛苦。
想起赵尘平日里那随时笑嘻嘻的模样,她的心中竟然隐约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想中断这炼骨......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后,白骨收了神通,在井口静待赵尘出来。
但过了半晌,井下却毫无动静。
坏了!难道自己失手将他烧死了?
白骨神色间显出慌乱与担心,连忙俯身对着井下大喊。
“你没事吧!喂!”
“赵尘!”
“诶~~”
井下传来一个骚气十足的答应声,却是让白骨气的腮帮子直鼓。
这家伙!竟敢故意吓她!早知道烧死了才好!
“白姑娘,你快来,这井下面有字!”
赵尘的声音在井中回荡,白骨正在气头上,却是没好气地骂道。
“你滚!”
“不不不!真的有字!我讲正经的!”
听赵尘说的信誓旦旦,白骨便也纵身一跃,下了这口深井。
井口窄,但井下却很宽,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