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在以后的修行中,会一直蒙在他赵尘的阴影之下,轻则影响心性,重则再无寸近。
乌不兴低着头,深知祁善的喻意,这用现在换未来的买卖,却根本不是他的本意。
不过事已至此,他们还要仰仗赵尘参加三庄大比,也只能将这事往肚里咽了。
“祁庄主,现在可以商量,第二件事了吧。”
赵尘偏着头,笑眯眯地看向祁善。
“什么?”
祁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看了看桌上那药王丹,万万没想到赵尘竟然在打这丹药的主意!
“诶?小兄弟,这可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
乌不兴也是面色一变,药王丹是庄中至宝,轻易交给赵尘,他岂不是变成了引狼入室的罪人。
“要我跟这三个废物打,也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
赵尘幽幽地说。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马一鸣,却是气得吐出一口鲜血来,但没有办法,他和赵尘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当下几大家族的人,脸色也是异常难看,纷纷叫嚣着。
“你就算再强!也非本庄之人,药王丹绝不能给你!”
“打伤我胡家胡青!你还有脸索要镇庄之宝!”
“祁庄主!请三思啊,这人就是个白眼狼,说不定拿了丹药,便不会替我庄出战了!”
赵尘淡淡地瞄了那几大家族之人一眼,轻声道。
“闭嘴。”
顿时一股赤裸裸的杀意传出,那些嚼者只觉得在仿佛置身于血海中浸泡一般,一时间竟真的噤声一片。
“祁庄主,我赵尘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药王丹给我,我替你们出战三庄大比,若拿不到第一名,我俯首认罪,在你药王庄当牛做马都可以,否则咱们一拍两散,我答应乌副庄主出手,却也是办到了,并不算失信于人。”
乌不兴听着赵尘这话,胡子都要气的翘起来了,但偏偏他理亏在前,而且赵尘是实力大大出乎他的预料,此时若要强留下他,只能得不偿失。
“祁庄主,请您定夺吧。”
赵尘立在演武场上,身影如一柄长枪,站的笔直。
“唉,也罢,这次三庄大比关系重大,药王丹......可以给你,但那巨鹿庄的周朝旭和长风庄的云清河,实力都不在你之下,而且对方各有秘招,你既然拿了药王丹,便得争到那头名!”
祁善叹了口气,闭眼沉声说到。
“什么?庄主!这万万不可啊!”
“庄主,咱们药王庄的至宝,真要这么交给外人!?”
“我不服,我们马家不服啊!”
当下一些庄民就抗议起来,尤其是那几大家族的人,简直如闻噩耗,脸上都写满了哀恸之色。
“我意已决,无需多言,如果你们中有谁觉得自己能胜过这位赵尘,大可上台来,谁能打败他,药王丹便归谁。”
祁善摆了摆手,如此说到。
台下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刚才那一掌,余威犹在,庄民们都早已认定,在场能胜过赵尘的,恐怕只有庄主祁善和副庄主乌不兴而已。
“赵某乐意奉陪。”
赵尘微微一笑,环视众人,却是没有一个上台来与他比斗。
“那这药王丹,赵某就收下了。”
他当着祁善的面,打开了那锦盒,里面是一枚药香浓郁的丹药,上面隐隐有丹纹闪现,看起来颇为神异。
祁善眼含精芒,与赵尘对视了一眼,前者吃了个哑巴亏,此时却是想试探一下他。
赵尘丝毫不惧,一眼看回,两人气势交锋,竟然显得不相伯仲。
“多谢祁庄主。”
扭过头去,赵尘手拿药王丹,向擂台边缘走去,紧接着,他的举动再一次惊爆了所有人的眼球。
他把那枚药王丹,轻描淡写地送进了小向雨的口中,然后单掌一拍,助对方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