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简洁的流线型凉鞋,头发简单松散的束在脑后,她喜欢这样处理头发,简单而又舒服,这所有的一切勾勒出一个东方淑女的形象。
“我觉得今天应该闫丽请客,因为今天最高兴的肯定是她,正清你说呢?”三个人刚凑到一块,年峻就开口了。
“凭什么啊,你们两个男的,竟然要我请客。”闫丽故意反问道。
“闫大小姐,你听我说说,看今天是不是应该你请客。第一呢,你工作分配的很顺利,也已经发了一个月工资,我们两个工作分配都比较困难,我虽然也工作了一个多月了,可是一分钱也没有发啊,所以你应该请客;第二就是,正清这些天为分配的事闹心,但是最着急的人肯定是你,他今天入职了,肯定是你最开心,所以你应该请客;第三就是,我们当时上学的时候,我们三个没少请你吃饭,所以你应该请客。”年峻一股脑说出三条看似都有道理的理由,让闫丽不得不请客了。
“你说到我们三个,涛子现在工作找的怎么样了?”年峻提到他们三个,让正清想起了陈涛,他们三个里面陈涛性格最绵软,什么都听家里的,不知道现在工作安排的怎么样了。
“不知道啊,我上次回去在镇上碰到他,他说不着急,等县上政策呢。你们不是后来又来过一次吗?”
“那次下来,人事局把不分配的文件贴在门口的宣传栏了,我们都没有具体咨询就回家了。回去后我们也没再联系,这几天分配的事情搞得我头都是大的,差点忘了他。”正清原原本本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遍。
“那估计这哥们十有八九还在家等消息呢,不过,他听话惯了,估计他家里也会给他想办法的,我晚上回去再跟我爸说说,你的工作他没出上力,一定要想办法把陈涛的工作搞定,这样我们仨就可以相聚农牧局,在这里开创属于我们的三国时代了。”
“你小声点,看把你们嚣张的,人家其他人就不是农牧局的,还就你们仨开创三国时代,得了吧,先埋头工作最重要。”闫丽白了年峻一句,拉着正清的手转身朝街道走去。
年峻被闫丽白了一句,仍然没改嘻哈的本性,跟在他们后面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笑着。三个人来到师范学校外面的一个小饭馆,点了一个肉拼和几个小菜,再去外面买了电烤饼和馒头,正清和年峻每人又要了一瓶啤酒,三个人热热闹闹的吃着这工作后的第一次聚餐。
如果陈涛在的话,肯定就完美了。但是此刻的不完美是为以后的完美做好准备,两个月前他们四个里面,只有闫丽的工作分配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年峻和正清的工作都得到了解决,这就是生命的力量和时间的奇迹,我们永远不知道生命还会给予我们什么。但是他们坚信,陈涛也很快可以跟他们在县城相聚,到时候他们还要来吃一次,而且约定不醉不休。
谁也不知道的是,这个机会来的那么晚。直到正清短暂离开农牧局的前一天他们才仓促的在这里又相聚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