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来的时候,他思绪万千,毕竟大学毕业也都快三个月了,至今估摸着找了大概两个多月的工作了,至今还是个等通知。
陆破天清楚的知道,这个“等通知”多半会没戏了,因为上个“通知”他愣是等了半个多月还没到。
走着走着,陆破天下意识的捂了捂自己的肚子,不为别的,肚子都开始跟自己闹腾了。
“草!好不容易起个早,面个破试,早饭没吃还不说,关键还没聘上!”
陆破天激动的自语着,随后将地上的石子儿奋力一踢,石子儿径直的朝着一家服饰店的玻璃飞去。
“砰!”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见服装店的钢化玻璃被砸出一个小窟窿,陆破天当时就惊呆了,这出可闹大了,待会儿没钱赔可怎么办呐?
三十六计,走为上记!
二话不说,陆破天撸起裤腿儿就朝着一处小巷子钻了进去,跑了大概六七百米后,发现身后并没有人追过来,他这心里的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由于刚刚跑的太快,一直烟酒不离身的陆破天哪能缓的过来,此时的他真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待他歇息一会儿后,他便抬头朝着前面继续走去,发现这里有着一家大排档,上面写着“光头佬粉馆”的字样。
粉馆外摆放着各式的图案,这可馋坏了陆破天了,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遂后摸了摸裤兜儿,发现还有些银票,于是朝着里面走了过去。
“哎哎哎!这位帅哥,找个地方随便坐!”
刚走到门口,一位流着络腮胡,且身前围着一个黑色围裙,上面用着黄色油漆喷墨着“家乐鸡精”的字样,这个胡子男看上去是说不出的亲切感。
陆破天没有多说,坐在一边的小圆凳上,看了眼墙壁上面的价目表。
卧槽?一碗光头粉都要二十?这市区的东西还真不便宜啊!
陆破天算计着,随后又掏出裤兜里面钞票的一角,看到一点绿色的痕迹后,便吞了一口口水说:“给……给我来碗光头粉。”
“得嘞,还需要点啥么?”
胡子男半弯着腰,一脸微笑的看着陆破天,左手拿着一个小本子,右手拿着一支笔,认为这位客人还会多点些什么,可这下的确就让胡子男失望了。
陆破天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摇摇脑袋,摇完后,又拿起桌子上面的一次性杯子,倒了桌子上面的一壶热茶。
胡子男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后不禁白了一眼,随后还是大步朝着厨房里面走去。
等待了五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光头粉,在一双粗糙且布满老茧的手的捧和下,端到了陆破天面前。
“来,您的光头粉!”
胡子男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
陆破天看着桌子上面的光头粉,以及粉面上的几团葱花,这光头粉果真还是光头粉啊!不过搅合了一下,发现其碗底处还有一些汤料,小食一口,发现其味道还不是太差。
饥肠饿肚的陆破天,很快就把一碗光头粉给吃完了,胡乱的抹了下嘴巴,之后嘟囔着说:“买单!”
“一共二十一块!”
络腮胡大声的回应着,这下陆破天就纳闷儿了,这价目表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的“光头粉20”,咋一下要多收一块钱呢?
就在陆破天思绪之际,络腮胡一脸平静的走到陆破天面前,并一把夺过陆破天手中的钞票。
手中的钞票被他抽离,陆破天这才意识了过来,于是赶紧将心中的疑问给问了出来:“老……老板,这光头粉不是二十块么?怎么多收一块钱?”
虽然这一块钱不多,但是被这么莫名其妙的摆上一道,陆破天心里是跟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
这个时候,络腮胡男先是身子一怔,随后将自己手中的账本甩在桌子上面,上面是用圆珠笔潦草的写着几个字:光头粉20元,碗筷清洁费1元。
卧槽,吃个粉还要出碗筷费?这店也实在太黑了点吧?陆破天顿时就怒了,于是站立起来辩驳道:“这碗筷清洁费都要钱?”
络腮胡一听也不高兴了,眼睛一下瞪的老大,一脸怒视着陆破天大声的说道:“穷鬼,吃不起就别来这种地儿,为了一块钱还斤斤计较,你还是爷们儿?”
“你!”
正所谓是士可杀,不可辱,面对络腮胡如此的嘲讽战术,陆破天都举起手中的汤碗了,准备随时就这么一下给他呼上去。
不过想了一会儿后,陆破还是将碗给放了下来。
络腮胡看到陆破天发怒,一时间不敢说话,直到看到他把碗放了下来,他这才舒了一口气,本以为这个大袄子男的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也是挺横的。
“好了好了!既然是一块钱,那就算了吧!”
此时,粉馆后面冒出一个年轻女子,背后背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孩童,孩童一脸平静的看着陆破天,之后双目微闭,似乎是笑了起来。
络腮胡男见局势有变,赶紧出来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