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许我为你做一个全方位的检查,我才能告诉你。”柳大夫笑盈盈的说道。
“没有听错吗?”夏江村问。
“对呀,”柳大夫笑着又道:“因为这里就是渣滓洞监狱。”
“这里是渣滓洞监狱?”
夏江村难以置信的叫道。刚刚恢复一些清明的脑子又迷糊了。
吴大人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或金或银的大牙,说:“不要吃惊。这里就是渣滓洞监狱,就是地狱。”
渣滓洞监狱在中华民国臭名昭著,妇孺皆知,小孩子不听话,大人只要说送你去渣滓洞,立刻吓得小孩子老老实实。
这个金银假牙中年人一点也没有夸张,渣滓洞监狱是比地狱还要恐怖的地方。
虽然心情慌乱不宁,但是夏江村却不能不向这屋子的各个角落观察起来。
很奇怪,这哪里像什么监狱、牢房、审讯室……这明明是一间富贵人家的书房兼客房。
明亮的大玻璃窗挂着丝质的湖色窗帘;琳琅满目的图书,整齐地排列在一排排的玻璃书柜里;屋子当中有一张小圆桌,桌子上面有一个看起来就非常值钱也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古董瓷花瓶——花瓶里还插着鲜艳的步步高花,花瓶周围则摆着好几瓶好酒——国产的名贵茅台、大曲、进口的不认识的红酒和白兰地,等等。
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丝绒沙发,雪白墙壁上挂着的各色字画,也都那么耀眼地闪现在他眼前。
这一切,使夏江村不禁怀疑,这不会是一个恶作剧吧?
“不相信?”那个打扮得十分妖娆的女人却像看穿了夏江村思想,向他伸出了手:“你起来,到窗户边来看看。”
她穿着白大褂,下着一条黑色的迷你超短裙,短裙下是一双修长而又白晰的玉腿,那玉腿光滑柔嫩,裹着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超短裙以下,大长腿以上,似要走光了,又什么也看不到的神秘地方,让所有男人们都忍不住不禁想入非非。
这个时候,夏江村多希望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躺在地下。
不过这个样子的柳大夫已经够要命了,在她那本来就可以让人心动神移的玉腿上裹着的那层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那丝袜是如此之薄,薄得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那大腿上条条细细的血管,那双裹着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的玉腿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晶莹剔透。
更因她的超短裙侧面有个开叉口,当她坐在床边的时候,可以看见带蕾丝细边花纹的袜口紧紧裹着她那柔嫩的大腿,在蕾丝细边花纹的袜口交接处的肌肤被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束缚地略微凹陷进去!
原来她穿的是两截式的长丝袜,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绝对领域里雪白滑腻的肌肤。
再往下看,她的双脚穿的是一双淡蓝色的系带凉鞋,鞋跟又高又细,鞋面是几条柔软的细条,绑在那双脚上,显的脚柔润、修长,她的脚背又细又嫩,隐隐映出几条青筋,脚后跟是那的红润干净。她的十个脚趾的趾甲都修的很整齐,从鞋尖露出来,白白的脚趾上涂了粉红色的指甲油,闪闪发亮,像十片小小的花瓣,显得非常的性感。
腿玩年。
夏江村摇摇头,没想到自己现在还有这种荒唐心思,可是看着她又不由自主的会忍不住有各种荒唐心思。
美女大夫柳叶眉如清风拂过,笑意如春的看着少年。十指如玉的手轻轻的拉上夏江村的手。
吴大人撇了一下嘴角,轻轻的摇头。
夏江村木偶一般任由她拉着手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户边。
夏江村木然看向窗外。首先,近处,一声干涩的蝉鸣,在燥热的枯树丛中响起来。夏江村顺着单调的蝉鸣声觅去,迟钝的目光,扫过一座座紧围住牢房的岗亭;高墙外,几丛竹林已变得光秃秃只剩竹枝了,连一点绿色的影子也找不到。
远处久旱不雨的山崖,像火烧过一样,露出土红色的岩层,荒山上枯黄的茅草,不住地在眼前晃动。迟钝、呆涩的目光,又回到近处,茫然地移向院坝四周。
架着电网的高墙上,写着端正的楷体大字:
青春一去不复返,细细想想……
认明此时与此地,
切莫执迷……
又一处高墙上,一笔不苟地用隶书体写着黑森森的字:
迷津无边,回头是岸;
宁静忍耐,毋怨毋尤!
墙顶上的机枪和刺刀,在太阳下闪动着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