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帮看看,也不知道老师得空否?”
徐有贞点头:“好,正好手头无事,里面说话。”
进了书房,徐管家送上来两杯清茶。
高文一边说话,一边吃着茶点。
徐有贞见他不住口地吃东西,笑问:“怎么,还没有用饭,要不我让伙房送些过来。”
高文:“刚从礼部过来,还没来得及回家。不用了,不用了,恩师你先看稿子。”
徐有贞:“什么稿子比吃饭还要紧,这么着紧送过来,可是你刚写的八股文章,又或者写的时候有什么不明白,拿不准的地方?”
高文摇头:“不是时文,恩师你先看。”
“不是八股时文,又是什么,这么古怪?”徐有贞拿起高文的稿子,只看了两眼,就惊讶地叫了一声:“是治河策,尔止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事情上了心?”
“恩师学问渊博,天文地理河工无一不通,我这个做学生的若是只懂得写八股文章,不通俗务,岂不是给你老人家丢人?前番在礼部闲着无事,就看了些书,又到城外的河上实地考察过,有些心得,落著文字,过来请教。”
徐有贞微微一笑:“尔止,治河何等要紧,需要经验积累,可不是看几本书,到河上看看就能弄明白的。”
高文:“恩师说得是,你先看。”
“好。”徐有贞点点头:“老夫先看看。”
他垂下眼睑,又看了几页纸,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高文:“不错啊,真的不错啊,尔止你怎么想着写这种文章。有意思,有意思。尤其是这束水攻沙之法,颇有见地,发古人之所为想。对了,你是怎么想到这一点的,此法可否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