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小鹰:“好复杂,我听不懂。”
高文:“也没什么好难懂的,我简单地说吧,今日这件事明明就是颜家夺了颜姑娘的家产,作恶在先。咱们应该做的其实是为颜姑娘主持公道,毕竟卖房子的是颜家,得钱的也是颜家,同你我也没有关系。我们若将房子还给颜姑娘,那就是沽名钓誉,助长了颜家不顾骨肉亲情的歪风邪气,就是同流合污之恶人。”
“先生说得好,想不到这其中竟然有这么多的道理。”小鹰恍然大悟:“听先生一席话,我还真是长了许多学问啊!先生稍待,小鹰去去就来。”
说罢,就挽了袖子要出门。
高文:“小鹰,你要去哪里?”
“去隔壁。”小鹰:“找颜婆子和颜老二这一队畜生再讲讲道理。”
高文:“市井小人而已,他们眼睛里只有钱,哪里还有人情,说不通的。”
“那我就用拳头同他们说话。”
高文大惊:“休要造次,回来,这是人家的家事,你管不了的。我知道你为人侠义,可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再说,你上门挑衅,也是你不占理。”这小鹰还真想批判的武器不如武器的批判了?
小鹰喃喃道:“罢了,先生,我这心中怎么也想不通,想不通呀!”
高文:“其实,你想帮颜姑娘也不是没有办法,我教你个法儿。”
小鹰大喜:“高先生,什么法子,你快说快说。”
高文一个马步冲拳朝他胸口砸去:“来来来,陪我练上练一趟拳,出身汗。衣裳脏了,也好叫颜姑娘洗,权当照顾她的生意。”
小鹰拨开高文的拳头,还了一招:“好好好,许久没有同先生交手,身上正痒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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