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那一篇文章的所有字句都同时涌上心头,竟是一字不忘。
这个时候,俞老板心头突然一动:要不,我索性将这篇文章抄上去。说句实在话,此文经过无数次修改,已经极尽完善,若是用在考场上,说不好能被荐卷……可是,抄人家高文的文章……真的好吗?
不对啊,这篇文章是经过我无数次修改的,按说应该算我的作品才对。我抄我自己的文章,不算抄袭吧?
可是,这里又有一个问题,如果高文也抄这篇范文,老夫岂不是要和他撞车。到时候,审卷的考官一看,两篇文章一样,我和尔止可都要完蛋了。
一时间,俞兴言犹豫起来。
在考舍中坐了半晌,他又喃喃道:“尔止少年英才,心气也高,是个道德君子,必然也知道这文章经过老夫修改,已经不算是他的原创,这种事情他自是干不出来的,想必会另作一篇。如此,老夫还担心什么\/”
于是,俞兴言就兴冲冲地抄起高文那篇旧作起来。
他却不知道,高文可不是怎么道德君子。之所以不抄这篇旧作,实在觉得质量不成,也看不上。
他更不知道,其实,石廪生也抄了此文,虽说字句未必相同。但结构上却一个模样,两人撞车了。
等到草稿打完,反复读了几遍,俞老先生很是满意。又提起精神,一字一句地抄上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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