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奸贼可恶,按察使也是糊涂,无凭无据的怎么就判了大鹰死刑,这不是草菅人命吗?气杀老夫,气杀老夫!”石献珠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高文道:“怎么没有凭据了,袁新远本就勾结白莲妖人,要想弄到证据诬陷大鹰还不容易?”说到这里,高文暗自心惊。这白莲教的人好生厉害,竟然能够吸收如袁新远这样的正五品朝廷命官,难怪永乐年间,山东白莲匪首唐赛儿闹出那么大动静,以至引得天下大震。
也不对呀,袁新远好好的高官做着,贪污银子拿着,有家有口,犯不着同白莲教混在一起,干这种杀头的买卖。世界上的事情逃不过一个“利”字,白莲教给他的好处难不成还大过一个堂堂五品提刑司佥事?
这事怎么看,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高文手头资料实在太少,自想不明白。
既然如此,索性也不去想。
“高相公书得是。”小鹰:“从提刑司逃出来以后,我在外面躲了两日,听说你已经进了锦衣卫衙门,就寻了石先生和俞先生,前来探监,还请高相公救我师父一命。”
他和师父大鹰在去平凉的时候,已经将高文的底子查得清楚,自知道石廪生和高文的关系。身为提刑司的人,要想查出石献珠在西安城的下落也容易。
高文叹息道:“小鹰,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秀才,又如何救得了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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