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摇了摇头,低声对高文道:“尔止,你且在这外面候着,此事我自去禀明恩师他老人家。放心好了,你的事,却不能不管。”
里面,徐珵冷冷道:“子麟,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大丈夫一诺千金,不可胡乱许人。”
“是是是,恩师教训得是。”刁化龙显然极是敬畏自己的恩师,满头都是热汗。
等他进来屋,高文就听到刁知县道:“恩师,这是高文的状纸。此事学生已经查得清楚,乃是冤枉,还请恩师替高文做主,还他清白之躯。”
听到这话,高文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竖起耳朵聆听。
不过说来也怪,他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想来徐珵也看完了状纸。
刁化龙的声音传出来,其中带着惊慌:“恩师,你这是做什么?”
徐珵冷冷道:“荒唐,西安府的人跑平凉府来参加科举,还是身负血案的罪人。老夫又不是提刑按察使,地方上的案子关我甚事?刁化龙,你这官也做得糊涂,竟叫一个犯人给哄骗了,枉老夫当初在吏部那里替你说项,补了庄浪的缺,你还真是替我长脸啊!立即叫人过来,将罪犯逮捕归案。”
听到这话,高文一颗心如同坠入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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