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畜生,你也有今天。得罪了我韩隗不要紧,你得罪了我舅老爷,那就是自寻死路。好戏还在后头呢!”眼神中有掩饰不住的喜色。
“啪,梅良这个混帐东西!”黄威一巴掌拍在桌上。
韩隗被吓了一大跳:“舅老爷,这可是大快人心的好事啊,你怎么骂起梅庄主来?”
黄威喉咙起发出一阵咆哮,低哑着声音切齿道:“梅良连两日工夫都忍不了,将来还成得了什么事?直娘贼,此人不能使用!”
韩隗不以为然:“反正那姓韩的小畜生落到舅老爷你的手头,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里,还怕他翻了身?”
黄威怒喝道:“明日姓高的就要出城去平凉,出了城,没有了杜知县,看谁还照应得了他?到时候,还不是由得你们搓圆捏扁。这姓高的阴险狡诈,胸有城府。若梅良这厮惊动了他,事情却有变数。混帐东西,不堪大用!”
这一通怒骂,好半天才平息下去,韩隗已经吓得满面煞白。
良久,黄威喝了一口热茶,才缓缓道:“罢了,此事我也懒得再提。明日你们可都准备好了?”
韩隗:“舅老爷你且放心好了,都是咱们的人。”
黄威这才狞笑起来,又一拍桌子:“高文,别以为你做了刑房典史就但自己是四老爷。韩城,老子经营了十多年,上上下下都是咱的人,你想抢班夺权还嫩了些!前两月,老夫还想着你不过是一个小人物,某是玉器不同瓦片斗。嘿嘿,人无害虎意,虎有害人心。我若再不动手,别人还会怕我黄威,我以后还如何在韩城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