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高文那小畜生,舅舅,你快派人将他给捉了。”韩隗咬牙切齿:“打我,直娘贼,也不看看我韩隗身后站着什么人。等你落到老子手头,看咱家不折腾得你不人不鬼。”
“说话口头放干净点……高文是谁?”黄威贵人事多,也想不起这姓高的究竟是谁。
韩隗忙道:“就是死去的高丁的儿子,班头李进宝的外甥。”
“哦,高丁的儿子,就是刚补了民壮差的那个,我有点印象。”黄威淡淡道:“李进宝人还是很不错的,他外甥怎么如此卤莽还同你动起手来,说吧,怎么回事?”
听黄威说李进宝人还不错,韩隗心中大为失望,感觉到有些不好。据他所知,自己舅舅好象平日里和李班头关系不错,经常在一起吃酒。再说了,都是一个衙门里的,你是主薄我是班头,抬头不见低头见,一旦有事都会给几分面子。看来,要让舅舅去抓高文的事情好象并不那么容易。
他强提起精神,将这事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同黄威说了一遍,然后小心地站在一边,只将眼珠子滴溜溜转动着观察着黄主薄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