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就等这一刻吗?
“我来了。”他语气平缓,神情冷峻,内心波澜不惊。
环视一周,凝望观众席上正襟危坐的万千同门。
雨水掩盖不了一部分人残忍而兴奋的眼神,在那激动得站起大喊大叫,人声鼎沸。无非叫嚣快点自杀以谢天人之类的话语,声音震耳欲聋。
“哈哈,这废物还真不怕死,真敢前来!”有人张口耻笑。
“何止,这杂种还撑着伞,简直无法无天,我等都不敢如此,真是胆肥了。”有人冷意十足。
“就是,若非掌门早有安排,老子早就看不顺眼上去杀了他,可惜此等巴结掌门的功劳轮不到我们。”有人舔了舔嘴唇,跃跃欲试。
“哼,都城废物之首不杀也罢。丢了我等的身份,说出去别人只会讲我们胜之不武。”也有人添油加醋。
“是啊,这么多资源堆下去,整个常山派差点被掏空,就算天赋再差的人都能晋升战师了。可他倒好,居然还是一介凡人,真乃奇葩也。”有人附和。
“可不是,连我们那一份都敢染指,当诛!”有人恶狠狠地说道。
当听到这些无中生有的事情,秦天五味陈杂,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动用的资源是义父应得的,与他们何干!
原本多好的修炼环境,人人奋发向上。无需站队,没有多余的精力勾心斗角,只为心中的强者梦。
而现在呢,这老东西为一己私利,打乱章程,弄得人心惶惶。
杀自己,秦天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义父闭死关,他相当于代表义父的光环。
“我会屈服?我会束手就擒?我会乖乖让你杀?”
“笑话!”
秦天冷哼,内心默想。
……
高台亭楼中央。
大长老丁权神情严肃,板着个脸,面容皱纹多;头发倒是反常的乌黑油亮,看起来挺怪异的,战宗雄浑的力量以及无上的威严散发而开。
让人不敢直视,低头臣服。
右边次席是二长老丁强,与大长老是双胞胎,一个模子印出来。不过神情与性格倒是反着来,易于暴怒,嗓声大,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神情。只是岁数也不小了,银发满头。
“来者何人?”丁强火爆的拍桌子,怒目而瞪。
一股战宗才有的强烈能量波动爆发,波纹扩散空旷的广场,磅礴的雨势出现中空,势能直奔擂台方位。
配上一声暴喝,率先发话,来个下马威。而一旁丁权眼神睥睨,至高威严的架势十足。
长老气派显现无疑,观众席上的弟子们感觉一座大山压来,难受至极。纷纷惊恐,这就是战宗的威势!
无不想到中央的秦天恐怕已经吓趴下了吧,不少亲近丁权一方的都是幸灾乐祸望过去。
可令人哑口无言的是,秦天一点事儿都没有,神情异常的平静。
这一对比,让他们很不自然,居然被印象中的废物比下去了。
“你口臭,刷牙没?”秦天不紧不慢,气势沉稳,跟他玩这套,若是没有经历过恢弘场面,还真就被吓得自报姓名了。
“有两下子,不过废物终究是废物。”丁强面露异色,感觉到秦天的古怪。
面对万人场面,可不是阿猫阿狗都能做到镇定自如的,要是一般的弟子早就胆战心惊,吓趴下了。
但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他并未放在心上。
“徐虎,这是你立功的机会,去吧!”以他的暴脾气急性子也懒得废话,直接动手。
站在丁强身后壮如虎的徐虎抱拳领命,走下台阶,眼神不善的向擂台上的秦天走去。
一时间,观众席上爆发如海啸般的起哄声,声浪震天。
期待已久的祭旗行动终于要拉开帷幕了,之前叫嚣最凶的那几人都激动得打鸡血,露出暴虐之色,恨不能上场的是自己。
“等等!”
坐在第三席位的三长老李秋站起身,干皱的大手叫停徐虎,观众席上也为之一滞。老人花白头发,尺许白须,眼神因压力而黯淡无光,老态龙钟。
却无人敢无视李秋的声音,包括大长老与二长老在内,只因他是掌门李耿之父。
“老三,你有何意见?”丁强直接质问,脸色不悦。
“你这是欺负人,不是说好只派战士一星的吗?徐虎战士三星,小天如何打的了!”指着丁强,李秋气的手指直哆嗦。
“对于我等来说,有区别吗?”丁强别有深意,一方面是自恃实力强大,战师以下无差别;另一方面则是说明秦天必死无疑,就看怎么个死法。
“真的要搞成腥风血雨你们才开心?”李秋何尝不知其中的道道,只是临头不忍心看着秦天在自己面前死去。
“我就算豁出去这条老命,也要保住秦天!”李耿同样爆发战宗可怕的威能,周围的台桌椅凳全部哗啦啦粉碎,随时准备动手。想到自己生死不知的儿子,他不想再失去一个孙子,这种打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