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高手,个个都是人精。真正的大老粗根本沾不上一点边。
年征邪笑道:“两位的父亲都对我有恩情在。”
梁岩一拱手道:“我们刚才确是有些夸张,但感谢之情也是真的。武虎风那狗种害了我爹,要是小人去报仇此生恐怕无望。刚才在门外听到恩公说武虎风还活着,但起码恩公弄的他终身残废,成了一个废人。小人这仇也算是报了一半,哪能不感谢您。”
田人玉是个不到二十的小伙子,他爹余王剑田余也不过是四十来岁。没有梁岩沉得住气,支吾道:“余王门下弟子十六人都由小弟统领,小弟为了门人弟子有个着落才、才……倒不是有意隐瞒恩公。”
年征邪见两人都打开天窗说亮话,也就道:“实不相瞒,在下之前想岔了,以为各位是急于回乡安葬六位仁兄。但没有料到武虎风还在世,也没想到各位之后的生计如何,实在是欠了考虑。”
两人没想到年征邪如此坦白,而且语气诚恳,大有关怀之意。均是心中一喜。
梁岩道:“恩公能如此顾及与家父生前义气,真是我们的福气。我们的想法老实说也很简单。就是大树好乘凉这么一个想法。恩公武功高强,义气深重,又为我等报了那血海深仇。我们说要誓死跟随恩公云云是夸张了些,但说真的,我们真的想跟着恩公闯出一番名堂。”
年征邪摇头苦笑:“两位仁兄有所不知,在下其实正被人追捕。可谓是自身难保,又哪来的本事保住各位,还说什么闯出一番名堂。”
田人玉讶道:“恩公是官府的要犯?”
梁岩笑道:“恩公何必隐瞒我们,在下在武临镇多年又是武林中人,南来北往的武林消息岂有放过的。在下敢肯定近五年来朝廷的要犯里肯定没有恩公这样的人。”
年征邪倒是没想到梁岩还有这本事,他一副粗犷面孔,想不到心思倒是细腻。心中忽地萌发了一个想法。
年征邪随即苦笑道:“在下说的不是官府,而是我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