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放人走,正自焦急。忽地想起一事,赶紧对年征邪道:“哎哟,不对!年老弟,你是不是说武虎风死了?”
年征邪道:“是啊,应该死了吧。都被那么大一块石头压下去了,要还活着就真是只小强了……”
江广隆道:“对啊!那就更加不能放他们走了。”
年征邪道:“啊?为什么?”
江广隆似乎因为自己想到了这一点而得意洋洋:“年老弟,你还是涉世未深啊。你知不知道武龙镖局的总镖头武龙山乃何许人也?他白手起家,靠的不止是一人武勇。主要是因为他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尤其御下极严。要是他知道武虎风被杀的原委,你说他会不会迁怒于梁老拳师他们的家眷身上?就算武龙山顾全他武林大豪的身份,不对这些老弱病残下狠手,毁去他们家园泄愤,要他们无家可归也是简单的事。”
年征邪心中一动,望向这些仍在为了挚亲去世而痛苦的人们。那些门人弟子也就罢了,他们几乎都是些二三十岁的硬朗汉子。听说师傅去世暗自哽咽的有,放声痛哭的也有。年征邪都不放在心上,因为他们身怀业艺足以自保,在江湖上不至于没饭吃。可是其余还有二十来人只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人女眷,老的老,小的小。要是他们无家可归,流落江湖,恐怕横尸街头也是早晚的事。
年征邪心头一沉,要是这些人被武龙山盯上,后果……
江广隆加把劲道:“现在我们全部往北走,一旦脱离了江南地境,那就不是武龙山势力范围。他想要报复也找不到人了。老夫的车队又欠缺武师,这不是正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