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邪无恙归来,她以‘天罗’首领的身份却亲自去做监视年征邪这样的小任务。
如今的年征邪看上去硬朗多了,还知道要找个夫人为自己争取权力了。
知道这一点之后,年步摇看年征邪似乎也没有那么不顺眼了。看年征邪出手杂乱无序,心中还辩解道:少主身份尊贵,没真的跟人动过手又怎么了?难不成要像我们这些下人似的,天天喊打喊杀吗?再说了,少主学东西可真快,刚才露出的破绽,这次就已经弥补上了。而且少主内力可真不浅。
她心中是五味杂陈,就凭这一点,她也无法决定要回到年征邪麾下。可偏偏她习惯了年征邪就是主人的这种想法,仍是难以改变。
这时候年征邪已经使过了第五招,心中悲叹:我还以为自己算是个高手,居然连个娘娘腔都打不过。不对不对。一定是这个娘娘腔太强,不是我太弱。再看年步摇觉得他心神恍惚,是个机会。但是逆天罗五招都用了,该用那一招才对。
忽地灵光一闪。
年征邪左踏步,背朝年步摇,接着就是快速的一个侧旋踢。却使得不是逆天罗中的武功,而是那日梁东石老师傅曾用过的一招黄狗撒尿腿。那一天年征邪见这招使得古怪,曾诚心求教于梁老师傅。梁东石喜他不畏强权,又肯热心武学,便把这一招的个中奥妙全数交给了他。
殊不知年步摇心神恍惚下能拆解的了逆天罗,是因为那是她练熟了的武功。这一下可闹了个手忙脚乱,她发觉的时候,年征邪一脚已经扫到了她的丰.臀上。登时把她踢了个跟斗。
年步摇察觉臀上中脚,娇呼一声,还是立足不稳摔倒了。年征邪站定了身子,伸手拉住了年步摇。他一抓住年步摇娇嫩细腻的小手,不由心中一荡:刚才打起来还不觉得,这元兄的手怎么也又白又滑,十足是个大姑娘的手。年步摇自幼习武,双手本该长有厚茧。
但她同时也是处理情报的谍报头子,身为情报人员,也有用的上美色惑人的时候。尤其她生的天姿国色,对于取得重大情报是一项利器。怎能在这点小事上露了破绽?所以尽管年姑娘不喜如此,还是任由她属下的女子替自己每日保养按摩,所以她的皮肤比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仍要细腻三分。
年征邪道:“抱歉元兄,我下手不知分寸。那已经是第六招,所以元兄已经过关了。”
年步摇刚才还在想着他的事,却见他突然靠的这么近,又拿住了自己的手。不禁俏脸微红,慌忙把手抽了回来。
年步摇慌张道:“没事没事,少……年兄不必多礼。”那面色羞红的表情,像极了被恶少调戏的大姑娘,那动人的风情叫年征邪也看得不禁一怔。还是听得背后月儿轻轻咳嗽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
年征邪回头一看,月儿板着小脸,一副为人贤妻的模样正经地道:“相公,元公子已经起来了,你还不邀请二位到客栈去详谈?”
年征邪也咳嗽一下,清了清嗓子道:“那么苏姑娘和元兄,我们这边请。”
年征邪和月儿将两人带领去他们今晚投宿的客栈。路上年征邪问道:“如今我们已经是自己人了,可以请二位告诉我一些关于你们的具体信息了吗?”
苏眠道:“奴家姓名公子已经知道了。奴家是苏州人士,有个不大好听外号叫做勾魂刺。”
年步摇道:“在下在江湖上籍籍无名,不提也罢。安庆元步耀,请问年兄大名?”
年征邪这个感动啊!这就是江湖中人问名的方式吗?我终于也是其中一员了啊。感动的他眼泪汪汪的。
“呃,这个,在下嘛……”年征邪想想人家是安庆元步耀,我要叫什么名字才够威风。略一凝思,抱拳肃容道:“在下佛山——黄飞鸿!”
年步摇心中狂骂:这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