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瞪圆了大眼睛,伸出了一只雪白粉嫩的小手,嗔怒道:“……征邪哥哥,把你的脸伸过来!”
年征邪心道:你小妮子害羞就找我麻烦啊。那馆主跑的这么快我有什么办法?又不见你拦着他。但少女也是女人啊,跟女人哪能讲道理。
年征邪改了口风,肃容道:“月儿,咱们出门在外,伪装掩饰身份总是必要的。总不能出来办事,连自己来历也说不上来吧。”
本来年征邪要是跟她理论,月儿还是会不依不饶多揍他两记粉拳。可是他摆出大哥样子,说的又是道理,倒是把月儿唬的一愣一愣的。
月儿层层层地没了气势,她红着脸,弱弱地道:“就算要掩饰身份,那……说是兄妹不行吗?”
年征邪正经地道:“兄妹?你看我们长相像吗?同父异母,或是同母异父倒是可以,但别人会相信吗?再者说了,就算是同父异母,或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又哪有异父异母的夫妻身份这么方便,随时可以用又不惹人怀疑。”
月儿在唬人这方面差了年征邪十倍不止,被他这父来母去的关系弄晕了。只好闷着不说话。年征邪见此计得手,心底大乐,坐直了身躯,摆出个一家之主的雄赳赳气昂昂的大丈夫模样。
年征邪笑道:“还不叫声相公来听听。”
月儿又鼓起了大眼睛,白了他一眼。
这时候馆主领人五个人又回来了。跟着馆主回来的五人分别是四男一女,是各具形象。
这五人知道这一趟待遇优厚,都十分有礼的跟年征邪行礼道:“见过年公子。”
年征邪此时还沉浸在年大官人的角色中,说话有意识的要模仿古风,大手一挥道:“众位平身吧。”
五个武师瞪大了眼睛呆在当场,这年公子莫非还是个皇室中人啊!
还在生闷气的月儿登时笑喷了出来,指着年征邪鼻子道:“相公才学精良,学究天人,奴家佩服~”
年征邪气道:这小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