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对不识好歹的粗人。这时候杀了他们没的坏了少镖头的名头,外人只道是您有心跟他们计较。依小弟看,他们的人头不如就此寄下。要是屡教不改,少镖头您要取走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武虎风确也觉得今日杀的太多,正要放下钢刀,说一句今日先回府。却听得不远处一人高喊:“武虎风!不准杀!”声音响亮,如在近旁,竟是功力不弱。这人看身法虽然笨拙,却是来的极快。足下犹如生风一般越来越近。没一会儿功夫已经快到武桥上了。
武虎风看清了来人相貌,心中大怒:竟然是姓年的这小子!我派了九个武师去收拾他,还教了他们纵火的办法,这小子还逃得出来?!
武虎风大怒道:“你叫我不准杀我就不杀了么!王大王二,你们听清楚了,下到地狱阎王问起,就是那小子害了你们两兄弟性命!”说罢大刀挥落!
年征邪在远处已经见到八人中六人尸横就地,死状凄惨,心中怒气陡增。又见了武虎风举刀快要落在王大的脖子上,心下大急,只盼着出言转移他的注意力。谁想到武虎风这家伙属驴子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叫他别杀他却立刻动手。
那一刀,直直地落了下去。
年征邪眼睛盯着那必杀的一刀,心在滴血。武虎风在武桥的中间,他却还没到武桥。就算这一瞬之间用力跳的再远,也只能到达武桥的前端。对于那一刀,他是无可奈何的。王大的死亡,在他出声的那一刻,就被注定了。
那一刀会杀了王大,年征邪想要喝止,却觉得自己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年征邪感到有一阵狂热的灼烧感,从嘶哑的喉头烧上了充血的大脑。他的脑子里,有一根弦。约束着他的理智与感情。也约束着他全身的内力,警告着他运用过多的内力是危险的。而这根弦却在这一刻烧断了。
“我他么叫你不准杀!!!”
年征邪瞬间感觉全身的知觉和力量扩大了百倍,一直压抑着无法使用的百年内力被他狂妄地硬是提取出来。浑厚的无法形容的内劲包裹着他。他只觉得这一刻的自己是战无不胜的。
“呀啊啊啊啊啊!!!!”
年征邪脚下以踏碎大地的力量推进着自己的身体,他整个人腾空而起飞往武桥。如他所想,不管跳的再远,也只能到达武桥的前端。武虎风的刀快要落在王大脖子上的时候,年征邪落在了桥头。
但不止如此。准确点说,他是如一颗天外陨石般狠狠的将自己砸在了桥头。发出一声根本不是一具人类身体落在桥上能发出的巨大声响。
武虎风立足不稳,一个踉跄刚站稳了身子,却又整个人往下陷了下去。不错,陷了下去。他刚才站的地面完全的下陷了。武虎风随着地面狠狠的摔到了武桥下面的浅溪上,手上钢刀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乱而丢失了。武虎风狼狈地翻身起来,疑惑地看向上方,惊骇地瞪大了双眼。
武虎风这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武桥,就在刚才,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