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力气的样子,这是他重伤之余,修养恢复体力的方法。细细眯起了眼睛:“你不肯用我的药?”
白亚瑟也不打算隐瞒,沉声道:“不错。”
唐月儿道:“白大哥,你别固执了。你的伤势绝对撑不过明天的。”
白亚瑟眼睛一鼓道:“小丫头,你看不起我吗?”
年征邪打断道:“你不肯用,因为是我给你的药?”
白亚瑟摇头道:“不,不管是谁的帮助,我都不会接受。”
年征邪道:“为什么?”
白亚瑟看着他,缓缓道:“因为这是我跟武虎风两人之间的战斗。他动用他全部的力量来收拾我,我就用我的刀去迎战。这里是他的地方,他禁止药铺卖药给我是他的本事。我能做的就是接招,然后再堂堂正正的打败他。
任何人给我的帮助,都是在侮辱这场战斗。你回答我,你,是个男人吗?一个男人,应该逃避一场生死之战吗?”
年征邪吐出一口长气,头都垂了下去,看样子十分的灰心。他一拍大腿道:“说的太他么有道理了!”
白亚瑟讶异道:“你不觉得这是固执?”
年征邪大拇指一竖,笑嘻嘻地道:“不但是固执,还是个傻子。不过,是个令人尊敬的傻子。”
白亚瑟闻言一怔,接着嘴角上扬,露出如虎如狼般的笑容:“阁下舍命相陪,也是令人尊敬。”
两人还惺惺相惜中,唐月儿皱着眉头,小手又伸到了年征邪脸颊上,大力的捏着,气呼呼道:“……征邪哥哥,你这个笨蛋。你不好好劝白大哥上药,多这句嘴干什么!”接着才对白亚瑟沉声道:“白大哥,你不需要跟武虎风讲道义,我已经把钱还了。只是他吞没了人家的银两,不肯履行诺言。而且还想对人家……”
唐月儿说到这里脸色羞红,她毕竟是个未嫁人的姑娘,武虎风虽然最终没拿她怎么样。这种事还是羞于启齿的。
被她捏着脸颊的年征邪可就没这么顾虑了,直言道:“意图染指,图谋不轨。”唐月儿的纤纤玉手……掐的更重了。
唐月儿狠狠白了年征邪一眼,才道:“白大哥,武虎风已经违背信约,你也不必继续固执了。”
年征邪挣脱了唐月儿的小手道:“月儿,男子汉的做人道理你这就不懂了。亚瑟兄乃是稀世的豪杰,一诺为之生,一言为之死。不管人家是否守诺,他都不会做个背信弃义的小人的。这是男人才懂的道理。”
年征邪还欲再教导教导月儿一些男子汉大丈夫的道理,只见那位稀世豪杰白亚瑟已经坐起身来,二话不说的开始上药。
年征邪:“……我说亚瑟兄,请问你这是……”
白亚瑟若无其事地道:“既然武虎风那兔崽子已经自毁诺言,我就没必要不用药了。你以为天天靠静躺恢复体力很好受吗?对了,你们有吃的吗?我已经很久没吃饭了。”
唐月儿雪白的小鼻子轻轻一哼:“……也不知道谁说的只有你们男人才懂。”
年征邪:“……”
夜,就是如此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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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茅草屋不远处,地牢之中。
以内力攻敌,和以内力救人,其实是一体之两面。但要通晓其中关键,并不是靠身怀内功就能办到的。这需要经年累月的学习和练习。
年征邪此时显然还不具备这些。因此,他以为他随手一下,就能让人昏倒。
诚然,他刚才已经运聚起了内力在手,那一下也打得颇重。可是,对一个武人来说,那样的一击是承受的住的。
年征邪以为已经失去意识的武威,静待年征邪走远。挺着被那一记手刀打得发晕的脑袋,站起了身来。
他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被一种异常的杀意包围着,恨恨的低语着,如同子夜鬼哭:“年征邪,白亚瑟,梁东石,你们一个都别想活!!”接着硬是踏着蹒跚的步子,朝武龙镖局悄悄走去。
约过了半个时辰。
武龙镖局的大门外,一个蹒跚着步子的男子扣门,走了进去。
又过了约半个时辰,武龙镖局里走出了一行武师,他们似乎是半夜被人惊醒。人人脸色凝重,行色匆匆,像是发生了足以涉及镖局生死存亡的大事。
他们全力的疾走,去完成刚刚被交付的任务。
这个夜晚十分的不宁静,人人怀着他们的想法,做着他们所想的事。
当准备全部完成,就是太阳初升,王见王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