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进一步去说,江老板的安危也不关我的事。我只要替他找到合适的人选,就算完成任务了。
可是明明知道一个人将要枉死在自己面前,明明可以救他却置若罔闻。他一死,唐月儿同样难逃毒手。各位,就职责来说,我完全可以不管他们。但作为一个人来说,我良心过不去!”
十个人尽皆沉默,仿佛在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面前,混迹江湖多年的他们根本抬不起头,因此连脸也压低了。
年征邪道:“王大兄,王二兄,二位是兄弟,你们将来把酒共言生平的时候,你们会不会说自己害死了一个大有前途的年轻人,只是为了帮少镖头强掠良家妇女。梁老师傅,您会不会跟您孙子说,您替少镖头打死了个年轻人,少镖头终于成功的强.暴了一个才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各位,你们敢不敢对着自己的良心说,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都是对的?你们能不能大声的告诉自己的子孙后代,你们今天替武虎风杀人,杀的理直气壮,杀的理所应当!唐月儿被武虎风糟蹋,也是她命该如此。各位,你们回答我一句。将来,你们不会后悔。你们的良心,不会受煎熬!”
武师们都惊呆了。这个年轻人,一开始油嘴滑舌,然后有些稳重的感觉,现在却……让人如此的钦佩。
其中一个人是隶属于武家的武师,大声道:“你别来挑拨离间!武家对我们恩重如山,那小贱货和姓白的都在劫难逃。姓白本来就是自不量力,唐月儿那贱货,我们少镖头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她爹却不知好歹,非不肯从。这不是命是什么?我说他们全都是活该!”
其余九人还来不及说话。
年征邪双目一瞪,精光暴现,那武师心中一寒,双腿浑然没了力气,竟然不由自主的要跪下来。年征邪瞪圆了眼睛,慢慢地,一字一顿地道:“你说什么?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要是这个时候,他的好朋友牛头马面兄,或是黑白无常贤弟在的话,看一眼他的表情就能明白事情不对劲。可惜这里谁也不知道,年征邪,真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