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征邪被捆在刑架上。
沙包那么大的拳头,一拳接一拳的落在年征邪身上。每次拳头与年征邪相接触,他就会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
“偶买噶!”
“呕!NO!”
“痛!少镖头!NO!”
“少镖头!小的错了!小的心服口服!”
听得人人莫名其妙的,这听起来是痛啊,还是什么别的啊。
他嘴里胡说八道的,一直打他的武虎风也打的有点累了。昨晚上让这小子懵了一把,武虎风一直不服气。武虎风以为他丹田是最弱之处,谁知道自己被震飞了出去。后来想明白了,这小子练的肯定是硬气功!
气功也分多种多样,硬气功可以刀枪不入,以防御为主。虽然练到高强境界也是威力奇大,可硬气功却没有把人震飞的效果。隔行隔层山,武虎风主练外门功夫,对气功的了解有限,他又咬定了年征邪一定是气功大师,也就想歪到了其他地方。
气功最关键的就是那一口气不能松动。武虎风见年征邪叫的这么凄惨,声音又大,肯定没办法运气防御。
打得心满意足,武虎风仰着脑袋,一只大手攒住了年征邪的头发,使劲一拽。年征邪不能动弹,头发被拽了这一把,吃痛大喊:“饶命啊少镖头!”
武虎风冷笑道:“你敢打我?你还敢跟我抢女人,好大的狗胆!”这间地牢建造武桥下面,用来关押一些闹事的武林中人。武龙镖局是武桥幕后的大老板,武虎风自然拥有这里的使用权。
他背后站着十大高手,他们原本要守武桥,既然少镖头有令,只好来这里保护他的安全。本来听说少镖头被人打伤,他们颇有同仇敌忾的心情要替武虎风报仇。可是现在一听少镖头是跟人家抢女人……
“啊?女人?哪个女人?”
“就是唐月儿!”
……还是抢的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才闹上的事,这十大高手都有些面容抽搐。这么点小事居然也动用他们来帮忙,有必要吗?
年征邪道:“您是大人物,何必跟我小鼻子小眼的一般见识。何况那唐月儿是个黄毛丫头……”
武虎风咆哮道:“我就是喜欢黄毛丫头!”
年征邪都快吐了……这个萝莉控,你还自豪上了。连忙陪笑道:“是是是,此为风雅之事。武少镖头乃武人却隐有雅士之风,真乃当世豪杰!”
这回真是连十大高手都快吐了。这人脸皮居然厚成这样,被人打了这么久还笑嘻嘻的。而且刚挨揍片刻间就能溜须拍马,这份功夫要是送进皇宫里真是要成大红人了。
武虎风倒是有些飘飘然:“你也这么觉得?”接着陡然色变:“哎哟不对!你跟唐月儿早就搭上了!老子戴了绿帽子!”一摸自己脑门,还真觉得有些不一样。
一想到那身段风流,从头到脚无处不媚的小美人已非完璧。而且窃玉偷香的就是眼前这个小子。武虎风怒火大炽,大叫一声:“贱奴!杂种!你敢偷老子的女人!我撕了你!”
年征邪慌忙道:“慢着慢着!没有!绝无此事!”
武虎风听他口风有异,缓了下来,道:“真的?”
年征邪道:“少镖头,少镖头,天资聪颖,智慧绝伦的少镖头,您稍稍动一动你那天庭饱满,硕大无比的脑袋就能想得到,我昨天晚上才到贵宝地。哪来的犯案时间啊?”
武虎风心中一喜,他本来最忌讳的就是这件事。唐月儿跟年征邪要是没关系,他倒是不怎么讨厌这个年轻人了。但必须先弄清楚真假,他关心地问道:“你昨天才来镇上?”
年征邪道:“可不是?我昨天刚落脚,否则怎么会连少镖头您都不认得?您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来过武临镇的,或者来了超过三天的,有没有不认识您武少镖头的?”
武虎风道:“那倒是,来过不可能不认识我啊。”
年征邪道:“昨日之后,我对少镖头的敬仰就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我昨晚就立誓,一定要到少镖头这里奔个出身前程。哪怕是给您端夜壶!也要来您的手下。”
这一套说辞武虎风哪里听过。顿时哈哈大乐,旋即又疑惑道:“果真如此?那么你打我怎么解释?”
年征邪痛心疾首道:“那是个美丽的误会。少镖头,少镖头,聪明绝顶,举世无双的少镖头,您再想想,用你那颗比西瓜还大,比冬瓜还饱满的大脑再想想。昨晚上我是不是动作僵硬,一动也没动。是您的拳头打中我的?我当时就想解释,这里是……是……是我练气功的最强处,不能打啊,少镖头!
可我还没说话呢,您出手实在太快,就像一道闪电一般!我就中拳了。谁料害的少镖头也受了伤,我实在过意不去,昨天辗转反侧,一夜无眠。不过看您现在这么精神奕奕,我就放心了。比我自己伤好了都开心。”
武虎风心里痛快无比:“好好好,征邪弟!你忠心耿耿,难得难得!好好,来人,把征邪弟给我放了。”
众人五体投地。俗话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