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在这里安安静静的住一段时间还是另觅佳地吧。这里白天晚上都有可能发生规模不同,风格不同,大大小小的各种武斗。酒馆、赌馆、酒楼、客栈,时不时就能听到翻桌砸东西,乒乒乓乓声声脆响。乃是个武人极爱,文人痛恨的地方。
最后再说到武桥,此乃武临镇一大风光。
武桥是武临镇独有的一个名胜,也是一个极受欢迎的活动。武桥本身是一条长约八丈,宽六尺的石桥。主办人会从桥头开始直至桥尾安排下十个高手在上面等着,参加活动者必须足不离地,一步一步的从桥头走到桥尾。那相当于必须不得借轻功飞纵跳跃,只凭手底的功夫实实在在的跟十个高手过招才成,难度极高。这活动又被称为过武桥。武临镇走不到的武桥,便说的是这个活动了。
过关者会获得千两纹银奉送,可说诱人之极。但其实古时候穷文富武,家里学武的都是有钱人家。许多路过武临镇的武人倒是不在乎这千两赏金,而是在乎过关之后能得到的声名。要知道武临镇如此多的武人,但能过武桥的人却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长此以往,许多路过武临镇的人都想去闯上一闯,试试自己的功夫。万一成功了,也是一项名声。
年征邪默默地听着卖酒的大叔絮絮叨叨给他唠叨完了武临镇的风水人情,酒都干了八葫芦了。也不知道是古代的酒精度数低怎么的,他愣是没喝醉。倒是卖酒的大叔聊开了,也不顾买卖了。关了店铺跟他平着喝,现在抱着自己的酒桶呼呼大睡起来了。
年征邪道:“大叔,喂,大叔!别在这睡,小心着凉。”大叔嘴里叽里咕噜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了,看样子没三五个时辰醒不过来。
年征邪把卖酒大叔拖进了店铺,替他盖了张毯子,自己走了出来,咕哝道:“还说要请我吃肘子,自己先睡下了。住的地方倒是有了,不过没地方吃饭真是麻烦。”
黑马脚程快,半天时间就到了。年征邪到了武临镇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正是热闹的时候。武临镇来来往往的江湖客极多,像他这样牵着匹马只身上路的数都数不过来,也不怎么扎眼。
年征邪到了武临镇先去搜集一下当地的情报,找了家卖酒的店铺问问当地情况。这卖酒的大叔是个爽直汉子,跟年征邪三言两语聊的投契,直接关了店来喝酒了。一喝就直接喝到倒了。
年征邪内力精深,养气功夫一好,酒量便宏。他跟卖酒的老板一杯接一杯的喝,喝的这老板越来越高兴,又说要请吃饭又说要请年征邪住下,到后来把他知道的武临镇情报都说了出来,年征邪倒是收获不小。
只不过,咕——
年征邪肚子还饿着呢。他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感叹道:“有时候,英雄好汉就是被几文钱难死的。”
眺眼望去,夜市已经摆出来了。各式各样的摊贩都有。最吸引现在饥肠辘辘的年征邪的自然是各式各样的小吃摊了。
离得最近一摊卖的是包子。一屉包子刚蒸出来,雪白的面皮上透着丝丝的热气,飘来的香气和着热风,不禁令人食指大动。那卖包子的是个约莫十二三的小姑娘,梳一条小辫子,望之怡然可人,水灵灵的十分可爱。
“小姑娘,晚上好啊。”
年征邪打了招呼,伸手就抓了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咬了一大口,薄皮肉嫩,齿颊留香。向卖宵夜的小姑娘抛去一个和善可亲的笑容:“姑娘,这包子送给我好吗?”
小姑娘面红耳赤的转过了脸,小声道:“一文钱。”
年征邪三两下吃完了包子,正经地道:“可是,我没钱啊。”
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