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师父。”
江老板心道:喔,那必定是家传的武艺了。可江南武林除了夜罗堡年家,还有哪个姓年的武人?莫不是个籍籍无名的武师。
心中对年征邪便少了几分看重。他走南闯北,也会一些功夫,相交的武林中人虽不见得是一流高手,起码也是有字号的武师。而年征邪刚才那一手逆圆亦圆虽然使得颇见巧妙,江广隆看来也不是什么上乘手法,否则陈小二断不会一点伤也没有。
官场求出身,武林何尝不是。没有一个显赫的家世背景,起码也要有个大名鼎鼎的师门做靠山。这年征邪两者皆无,又是籍籍无名,恐怕只是个初出江湖的菜鸟而已。而且据陈小二说这年征邪还曾上门行骗,他说能助老夫渡过难关,恐怕是自身难保。
不过江广隆为人确是厚道,也不忍说破,只是道:“小兄弟有何良策,不妨直说。”
年征邪笑眯眯地道:“小子愚见……”
接着年征邪将他的意见非常畅快的说了出来。
江广隆:“……”
常掌柜:“……”
江广隆长叹了一口气,悠悠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啊……老夫果然是老了。”这边还叹着气,一直沉默的常掌柜已经火烧屁股似的跑下了楼,“我家老爷今晚就出发!装货装货装货!麻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