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征邪仔细打量了这俏生生的少女白怜。只见她轻嗔薄怒,无不透着一股子妩媚的风情。更让人吃惊的是她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这个年龄已经这样,长大了还得了?年征邪是个正常男人。来到这个年代,他也是打算要娶妻生子的。不过发展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快,年征邪才十九岁,就已经有老婆了。
他对这少女是愈看愈爱,心中一喜。老阎说话也算是有个谱,富甲天下,武艺超凡虽然差劲了些,妻妾成群也打了个折扣。但好歹是有个美女老婆。
白怜向年征邪走来,腰若春柳,摆动有致,长腿错落,玉步轻落,妩媚中却又带着初为人妇的端庄。数步间已走到了年征邪身边,年征邪鼻腔里登时嗅到一阵品流极高的幽香,心想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女眷才能使用的香料。
白怜关切地观察着年征邪的面色,过了一会才放心下来道:“好像已经好了很多了,面色也比从前好了不少。你啊,都这么大的人了,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这语气,简直是照顾的他无微不至的小娇妻了。
年征邪看着她关怀的眼神,听着她温柔的语气,心头一暖,没由来的眼前有些模糊了。他在地府住了一年有余。人人都是冷冰冰的,地府官差多数都讨厌他,牛头马面固然与他交好,也不会这般温柔嘱咐。就算是他的前世,也从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
白怜见他眼中含泪,以为他是为了刚才跟年煜的争吵心里难受。伸上纤纤素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泪水,温柔地道:“怎么啦?刚才受委屈了是不是?”
年征邪更加鼻头一酸,伸手抹了抹眼泪。
年征邪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少女是真心的关心他。暗暗下了决心,要用尽自己的一切去爱护她,珍惜她。
白怜比他小了几岁,却像个姐姐似的微笑道:“还是像个孩子,动不动便哭。”
年征邪有点糗,眼睛泛红地感动道:“我……好些日子没听过这样的话了……谢谢你。”张开双臂,将白怜娇小的身躯拥入怀中,抱了个满怀。
年征邪跟白怜其实还不存在什么感情,记忆中也没这么个人。不过他激动之下,真情流露。心想抱一抱自己的老婆也没什么吧。
白怜比他矮了一个头,‘啊’了一声就轻而易举就被他抱的结结实实的。温香软玉怀中抱,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拥着她柔柔软软的身子,刚才跟年煜之间的不愉快迅速就忘记了,心中释放出一阵安心感。
年征邪将嘴巴凑到她晶莹如玉的耳朵边,低声道:“我年征邪向满天神佛,地狱阎王发誓,我会用我的一生来保护你,爱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人的伤害。我要让你感受到我今天感到的是怎样的感动。”
年征邪耳语了深情的一番话,再看自己夫人的表情,本想她会微带羞涩,深深感动。谁知她是满脸通红,感动不见得,羞涩却是占了十分,在自己怀中紧张的像只被饿狼盯上的小动物似的。白怜没想到一向老实巴交的年征邪会这么大胆,张口结舌地看着他,脸红的像是快烧起来了。
年征邪正奇怪呢,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杨心龙急道:“少主!您、您、您抱着少夫人干什么?”
年征邪心里奇怪:我抱我夫人你这么慌干什么?又不是抱了你夫人。难不成在古代连在别人面前抱自己老婆也不成?
杨虎胆也道:“少主!您快放手吧,这可是少夫人啊!”
年征邪奇怪道:“她是夫人,我还不能抱?”
杨虎胆是真急了,连忙道:“少主,您、您真是病糊涂了,怎么连大少爷未过门的夫人也认不出来了。她是您嫂子怜夫人啊。”
嫂子!!
这小姑娘是我嫂子!!
我刚才还跟她说了一堆……
年征邪的脸,惊成了一个字:囧!
年征邪僵硬的不动了。
如今他还把这位粉嫩嫩的嫂子抱在怀里呢。
过了一小会,僵硬了的年征邪终于惊呼道:“我、我看不见。什么!这是嫂子!请恕征邪冒犯。哎呀,看来我的伤很严重啊。”然后自觉很自然地放开了白怜,很自然的回到了床上躺下。嘴里絮絮叨叨地:“天魔老儿真是歹毒,肯定是他打伤了我的眼睛……连脑子也打伤了,哎呀哎呀,好痛好痛。”
杨虎胆:“……”
白怜:“……”
只有杨心龙大为紧张:“少主,您眼睛坏了?大夫大夫!”着急忙慌出去请大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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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罗堡建在一座丘陵上。背山而起,依山而立。此山原本籍籍无名,有了夜罗堡之后便叫做夜罗山。
夜罗堡说是一座堡垒,却也是一座山城。
天罗老人年阙以一座丘陵为根基,居然建起了一座连绵山城。其中固然需要庞大的人力财力物力,更使人惊叹的其中所花的巧思。
江南本少像北方那般的崇山峻岭,也没有如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