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气的笑了:“征邪岂敢。二叔要走,我不敢留。诛邪要走……”说到这里斩钉截铁地道:“除非把命留下。”
年煜怔住了,这……当真是那个从小就任人欺侮,不敢反击的那个性情懦弱的废物征邪吗?
两叔侄僵在了当场。年征邪不肯退让,而且占尽了优势。年煜武功比杨氏兄弟为高,但一旦动手,给儿子护住心脉的真气一撤,登时就要了儿子的命。他武功纵高,却不敢轻易拿儿子的命来赌。但年煜性子暴烈,生平除了大哥之外谁也不服。要他服软,恐怕他宁愿舍了儿子的性命。
两人便僵持着,眼看年诛邪心口那一丝暖气也渐渐走失。
杨氏兄弟挡着门口,担忧地看着年煜脸色越来越沉重,杀气越来越重。他刚刚失而复得,捡回了儿子的一条命,心中是大喜若狂。现在要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再死一次,这大喜大悲之间转换的如此激烈。恐怕年诛邪真的死了,年煜也要疯了。
但两兄弟不得年征邪号令,不敢放他过去,迫不得已,也要僵在这儿了。
年征邪也是有些佩服年煜的硬气,心中微微有些柔软了下来。我这样迫死了年诛邪,恐怕要再害疯了他。他虽然有意害我,我却安然无恙。这到底是一条人命啊……
可是我才离开夜罗堡一个月,他们就敢对我下毒,可见我在他们心中毫无半点威信,要是今天轻易放了他,今后岂非永无宁日?
便在尴尬时候,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进了房间,打破了这胶着的气氛。
“征邪,你醒了吗?”
一位颜若春花,眉目如画,出落的楚楚动人的少女跟着走了来。她身上着的是湖水绿的裙子,约莫二八年华,尚带着些许稚气的俏脸上有着一双妩媚的大眼睛。再看她樱桃小嘴,凝脂玉鼻,粉嫩雪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看着年征邪。
年征邪见了这位少女,心脏不由跳漏一拍。心道:好漂亮的女孩。
那少女嗔道:“你们二人,为何拦着我?”
杨氏兄弟一见了她,登时不敢再拦,让她进了来。年征邪心中更讶:根据我的记忆,杨氏兄弟对我言听计从,为何放了她进来?
那少女走进来后似乎才注意到年煜和他手里的年诛邪,惊讶道:“这是怎么了?二叔为何也在此?还有诛邪是怎么了?”
年煜一见了这少女,登时生出了希望,指着年征邪抢白道:“怜儿!你来了。你快管管这小畜生。我儿身受重伤,他却让这两个恶仆拦着老夫,要老夫眼睁睁看着亲生骨肉死在老夫面前。”
年征邪被年煜这番抢白,也懒得反驳。心中骂道:明明是你叫你儿子来下毒,而且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你儿子已经死了好不好……好吧,虽然是我弄的他这样的,不过也是他先来犯贱,打死无尤啊。
那少女白怜扬手道:“你二人让开!二叔,请赶紧去治疗诛邪。”杨氏兄弟果然依言让开,看的年征邪目瞪口呆,这女人怎么叫的动我的人?
年煜道了一声多谢,临走前深怀怨毒的瞪了一眼年征邪,头也不回地快步出了门。年征邪本就有意放走他,也就不出声阻拦了。
白怜对杨氏兄弟道:“你二人辅佐征邪,怎么允许他这样为难二叔,传出去可像什么话?别人要怎么说我年家?”
杨氏兄弟惶愧不已,面露惭愧,对这大发威风的少女躬身道:“都是小人的错,小人弟兄二人愧对夫人。”
年征邪听了这个称呼疑惑道:夫人!!这、这……是我夫人?怎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了?我连杨氏兄弟都记得,但不记得自己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