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平静后,挥了挥手:“杀。”
就在面具人挥刀刹那,那扇窗子猛地破裂开来,一把黑伞从外面直直飞入,正中行刑面具人的手腕,猛然的击打使他手里的镰刀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红面具看见这把黑伞,顿时慌了,此时魂驿的大门开了,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瀚。
此时出现在我面前的南宫瀚一身伤疤,黑色的血液不住地往下滴,看来应该是负了重伤。我很奇怪,他这么能打,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难道是离开我们后中了什么埋伏?
瘦死的驼骆比马大,南宫瀚虽然受了伤,但对付这帮面具人应该不成问题,只见他迅疾地闪到我们边上,拿起落地的黑伞,左右一个回旋,就将身边的距离我们最近的两个面具人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