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过他手里的小本子翻了翻,只见上面的纸张都已经完全泛黄,但是字迹却依稀可辨,上面确实记录了几则故事,却始终找不到作者落款。
郑天看了看那小本子,又看了看四周胡杨树,神情紧张道:“你们说这故事里面写到的树林会不会就是咱们现在所处的胡杨林。而里面提到的事情都是那屋子主人的真实见闻。”
“照你这话说,那么故事作者岂不就是故事里的那个剥皮老头?如果真是这样,那这老头也忒他娘的变态了。”肥熊笑了几声,看上去不太认同郑天说的话。”
“我记得乌拉提曾经和我们说过,他亲眼见过这林子里的树上长着人脸。要不把那老头喊过来问问?”我望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祈祷的乌拉提,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感觉有些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