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光用耳朵听听就得出甘风他们往哪走,那对于刚才那些人的死因也是了解的,于是我小跑到前面,将几个人的想法汇总了一下,说给南宫瀚听(其实就是想套套他的话),然而这家伙直接将我无视,一个字都没回我,我虽然知道这是他一贯的风格,可他这样不给面子还是搞得我很尴尬。
跟着南宫瀚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天色渐渐已晚,林子外似血的残阳褪去了它最后的血色,黑幕笼罩了一切生机,我们都打起手电,微微的光亮在这片幽暗诡异的胡杨林里四下游动,冷风从枯败的树枝罅隙袭过,我们不禁感到一丝寒意。
想不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不知不觉中一天又过去了,如果不是戴着手表,在这茫茫戈壁上的无人区里我们是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