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相,俱是障眼法!”杨玉环轻声说道。
李隆基一怔:“贵妃,你是说”
“般若堂到了!”虚远合十说道:“请陛下、贵妃娘娘移步!”
李隆基眼前,出现了一座小院,院前一道柴门,门前一株百年桂树,粗大的枝干上,萌生出点点绿芽,庭院里面,传出清脆的木鱼声,回荡在空寂的柴门前。
“堂中有人?”李隆基听见木鱼声,问道。
“是贫僧的弟子供奉佛骨。”虚远合十说道。
陈玄礼怒道:“大师,皇上驾临,一切闲杂人等回避,你如何藏人在堂中?”
“贫僧弟子并非闲杂人等!”虚远双手合十:“佛祖身边,岂能无佛徒?”
“不行,皇上身系天下安危,一切人等,一概回避!”
“阿弥陀佛!”虚远淡淡说道:“皇上身系天下,岂能惧一佛徒!”
李隆基整顿衣冠:“贵妃,咱们这就去瞻仰佛骨,贵妃须郑重!”
“臣妾明白!”杨玉环缓缓吐出一口气。
陈玄礼手按腰刀,拦在门前:“皇上、娘娘稍侯,待末将先进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