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好歹的狗东西,给佛爷滚到菜园子里挑粪去!”执法僧空悔瞪着一双环眼,喝道。
今天这一场辩经,若不是步云飞冲上台给了虚远三个爆枣,大慈恩寺就彻底栽了!那棚头不懂佛法,还在聒噪个不停。空悔却是长辈高僧,虽然脾气暴躁,可也能看得懂其中的门道,知道步云飞是大慈恩寺的恩人。
“步云飞?他是大慈恩寺的居士吗?”杨国忠问道。
“这个……”空明不认识步云飞。
知客堂执事空林急忙说道:“不瞒杨大人,这个步云飞只是一个借宿西院棚舍的盲流。”
“步云飞?一个盲流!”身着甲胄的杨贵妃失声惊呼,头盔差点掉下来。
却见杨国忠站起身来,大声说道:“鸠摩国师,各位使节大人,我大唐人杰地灵,佛法兴盛,精研佛法者,何止万千!就是西席上一个普通香客,呐,他不过是一个流落长安的盲流,也能上台辩经。当然了,鸠摩国师此败,却也是虽败犹荣!”
杨国忠如此一说,各国使节都是惊得吐舌头,做声不得。大家都看明白了,那年轻人的三个爆枣,是虚远赢下来这一局的关键。别的不说,那年轻人的佛法造诣,令人咂舌。更没想到,他不过只是一个盲流而已!
如此看来,大唐域内,佛法精深者,何止百万!
那吐蕃人竟然打上门来,岂不是鸡蛋碰石头,自讨苦吃!
日本使者带头跪倒在地,山呼:“大唐天可汗万岁万万岁!”
众使节也是纷纷跪地,山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