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管拿人,有什么话,你们自己去和县太爷说去!”
步云飞只得说道:“既然张先生是奉命前来,我们兄弟就跟张先生走一趟,到了县衙,是非曲直,也有分辨处!”
“好说!”张兴一摆手,兵丁们押着步云飞,向县衙而去。
到了长安县衙,已是夜半时分,县衙里灯火通明,戒备森严,从县衙大门到公堂,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兵丁们顶盔贯甲,刀枪出鞘,如临大敌。
“大哥,好像不对呀,”房若虚声音发颤:“我们不就是打了把刀,何至于此?”
步云飞也看出县衙的情形不对,两边的兵丁,衣甲鲜明,刀枪明亮,不像是县衙的差役,倒像是南北衙的禁军!
“张先生,他们是什么人?”步云飞问道。
“你的老对头!”张兴说道:“杜乾运!”
步云飞大为沮丧,搞了半天,又落到了老对头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