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王子天扬迎娶北国静殊公主,举国欢庆,单枝带翠,睨若春来,天权大帝更是亲下御座,为子挂衣,奈何……
洞房之夜,天扬竟然可恶的跑了……
由此,他便成了这世上唯一被自己父亲贬黜国境的王子了。
而这个人,居然就是他自己,万霆钧所附身的这身体的前身!
曾经面对老国王那复杂变幻的眸子,前身总是要紧着身子贴在大长老身后的,大帝摆手的姿势在孩子眼中重复了一次又一次,因为他总是不厌其烦地让自己去看他。
而后除了摆手再没了其他的动作,如此往复多次,儿时的那前身便先做了鬼脸,还未等老国王摆手,自己便摘下他的皇冠跑了开来,空余下二位老人,在大殿当中,面面相窥。
如今多少的读懂了那摆手的动作,是种让人心中闷堵的感觉。
不想、不想,打死也不去想……
万霆钧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份异样的情绪,虽然这些不是自己经历的,但是却就像是自己经历的一样,很矛盾。
万霆钧转过了身子,被勾起的思绪汹涌如潮,然而,身后,却只有落叶在风中转着旋儿,除此之外,全然的寂静寥索,方才的长老也如记忆中的幻影一般,哪里还有半分的影子,唯有空气中微微扬起了灰尘,无力的言述着方方的风随影动。
“不是吧……跑这么快?”万霆钧错愕了脸,无言的摇了下脑袋,“能称上哪种封号了?恩……神师?不,应该高点,神王?神皇?不过可惜了,脑子不好使,不然,也不用跑到天神了”。如此这般,换做了他在自言自语。
万霆钧站到了木神石像的旁边,看着胸前那项链一样的东西上面的刻画着的文字,这是他前身最宝贵的东西之一。。
“荒云之主,无烈云马,翅蔽长空,以击以翔”。
万霆钧小声的念叨着,眼中的色彩渐渐被一团浓郁的云团所笼罩,金色的权杖划开了云海,无名的神祗骑着银色的飞马在天空中任意驰骋。
无烈云马,生死激战,都染不得半分硝尘。
坠子就叫“无烈云马”。
万霆钧收回了目光,抹着额上的汗珠,开始离开村子沿着山前的石壁缓缓前行。
还有多远,应该快到了吧!”这样喃喃的自述着,万霆钧抹了下嘴,继续前进。
他所说的是腾木大叔的小屋了,是在大山西北脚的入口处,再前面点,便会看见一条还算平坦的马路,能够直接通到洛伦德城,那座集了重兵,防守着雷暴联盟的城镇。
而腾木便守在道路中段,但凡有些许的风吹草动,他就会放出那只叫做“鵼”的秃鸟,飞到村子里,通知大家这里是否还很安全。
想一想有多久没有见过大叔了?三月、半年?念及以往,万霆钧经常缠着腾木满山遍野的打野,大叔是位好猎手,有一手百步穿杨的箭法,当年在林间被饿狼袭击的时候,就是他的箭洞穿了狼的脑袋,说起来,大叔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也只有在他那里,才能享受到喷鲜流汁的野味。
这般想着,脚上更是迫不及待的加快了许多,未及几时,眼中便被一丛葱郁的灌木所塞满。
“呵呵,快了。”汗珠顺额留下,迹到了眼睛里,火辣的生疼,然而那面上的神情却更加的轻松起来,脑中不断回想着下山的道路,穿过前面的林子,应该就能看到通向洛伦德的路了。
只是,该怎么和大叔解释呢?我偷了荐信,要北去天神?显然不行……哎,算了,什么也不说,我就是来吃东西的……。
这般恍惚着,步子已然跨入林中多时。
高大青杉捅上了天,看不清树顶的枝冠,那里全然的是一片翠玉的青色,有稀薄的光亮透过枝叶的隙缝打了下来,让的周遭景至更显朦胧雾幻,深深吸气,黯淡的青草花香,馥郁芬芳,使人心中一阵舒愈。
林有语、似脉动,耳边枝叶交嗦,莎莎作响,一片生机黯然的气象。
“啾啾、啾啾!”一阵鸟鸣彻到了心里,眼前黑羽白顶的偌大鸟儿兀自扑腾于地,扇翅不已。
“恩……,等等。”万霆钧心中猛的纠的一下,凝着眉,向那鸟儿细细瞅去。
黑羽若鸦,更显鸟顶之上灰白的一片,奈何,那却不是白色的顶羽,而真的是没有任何的毛发,秃头一片……
“呃,鵼?”万霆钧喊了出来,这不正是腾木大叔养得那只秃鸟吗?怎么跑这来了,而且,双脚还被红色的线绳绑在了一起,仅靠着翅膀在地上扑腾不止。
“你怎么了?腾木大叔呢?”万霆钧估计慌乱头脑,居然对秃鸟大声的嚷嚷了起来,然而这话音未落,那林间深处又莫名的躁动起来,如同小兽在不住的扑腾。
万霆钧蜷下身子,躲在杂草拢郁的灌木丛中,透过草间隙缝,注视着眼前的一举一动。
“哎,死胖子,哪里有什么声音,你是自己吓自己吧?”
高瘦、矮胖的二人窜了出来,两双眼睛四下下寻觅着,手中拄着的长枪在暗暗地抖动,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