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金贵盒子,这锦囊就在其中,太后接过,举过了头顶,昭示庄严,众人麻溜跪下。
“请天师法旨……”
“请天师法旨……”
众人呼,狂热无比,像是信教的信徒。
苏宁一眼看过去,除了太后,所有人都跪伏,凌阳,广凌,这时候都成了信教人,跪在那里。
“添衣,你起来……”
苏宁说,他的身旁,夜末赫然站立,高傲的头颅俯视一切,眼睛里的鄙夷不屑传达四方,苏宁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格外传的远。
众人寻声望,就连刘昆都看了苏宁一眼,格外的提示他,眼睛一眨一眨的。
“小苏……”
凌阳见所有人寻声看来,怕再次惹下大祸事,嗔怪的看着苏宁。
“若你此一跪,永不配我苏家门楣!”
苏宁望着凌阳,一字一句,如此认真,这句话传的更加远,连天地都似乎在回响。
凌阳的脸色变了,她看见苏宁旁的夜末,那个黑衣人看着她,冰冷的眸子涌现杀机,若她执意不起,不需要丝毫怀疑,下一刻自己就会死去!
凌阳知道苏宁不是开玩笑,看了看所有跪下之人,眼中挣扎……
最后,她还是颤魏巍的站了起来,看着所有人,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之感,她没有发觉夜末眼中一抹可惜。
凌阳还是站了起来,站到了苏宁一旁,三人鸟瞰天下。
这里的人,近乎半数越国杀将,他们已经俯视了半个越国……
“竟敢不敬天师!”
太监女眷们呼喊,恶毒的看向苏宁。
“小宁……”
刘昆亦然在紧张,在这个世界上,天师就是一种权威,与皇权几乎同等,两者没有矛盾之下,甚至有一段时间会超越皇权,就如魏国一般,若不是及时制止,伴随有雷厉风行手段,早就分崩离析。
“小宁,快让他们跪下!”
刘昆在人群中看着苏宁,大急!
“苏宁,你可知这是大不敬之罪,等同欺君。”
王欣呼喝,手里拿着剑,所有人都跪了,难道他苏宁能够免俗。
“还有要站起来之人么?”
苏宁没有理会,看向一切人,看向身旁广凌,
广凌也在挣扎,但低下了头,不敢看苏宁。
“天地君亲师……天师为天下师……苏宁,你可知你这是在欺师灭祖?”
皇甫慈忍了苏宁很久了,终于能够说出这句话,怒发冲冠,杀气冲斗牛!
“你跪与不跪?”
皇甫慈逼压,站了起来,挽弓搭箭!
冲突出现了,只是因为一个锦囊,然而所有人都没有觉得不对,只因那人是天师,天下之师,所有人都应该尊敬。
“跪下……”
所有将领都站了起来,大殿齐声一声喊,响彻云霄,冲破天际之音!
“小苏……”
凌阳抓住苏宁手,极为担忧,夜末已经挡在苏宁面前,手中持长剑,唯一露出双眼看向所有人,那里面,一种毫无顾忌的蔑视让人癫狂。
“哼……”
夜末冷哼,坚决的对峙。
“唉……”
刘昆在人群中,也不说话,闭上双眼,这是一种态度,代表了他站的位置,以及他支持冲突哪方?
……
“我苏家区区奴仆,他天师且来如何,敢让公子跪地?”
夜末冷笑,鄙视一切人,他像一个帝皇一样的威严,声音淡漠的让人寒冷,可话语中所含寓意令人惊恐。
天师……于苏家,不过奴仆。
那他们这些跪天师的人又是什么?
苏宁曾探究长平公主,问她天师传人在何处,他想集苏家全部才学研究,完全苏家门法,天师所学,不过苏家一门外术,名为“天源计算”。
但一切到达苏宁这一脈,不,到达苏齐那一脈,所有的天源计算就已经都丢失了,当年苏家内乱,祖上为避免此术流于宵小之辈,曾将此术于一个奴仆,让他离去。
后来这禁书就全部失传了,天源算计有伤天理,靠控人心而控天下,在苏家看来是邪术!虽为苏家创,却早就摒弃,不想这么多年,这部书不但传承了下来,且祸害了魏国。
苏宁就在苏珏,萧鸣白身上用了此术,虽只是皮毛,可足见其多么可怕。
中术者泯灭人性,道德沦丧,几乎为狗,失去人的正常思维。
但那是逼不得已,苏宁需要复仇,只能无所不用其极。
然而,今日,有人用天师传承的东西,苏家早已摒弃并且视为邪术的天源计算,让苏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