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亲手缝制的。
二姨娘呆傻的看着,一时忘记接过,五个大大小小的包裹,有首饰银两,很大一笔钱财,足以让贫民疯魔,但二姨娘宁愿这些都被林久用掉。
“侧王妃?”
林久喊了几声,声音有些大。
“嗯?”
回过神来,二姨娘明白林久这样做的意愿,心里嘁苦也依旧接过了布包,心中叹息!
年轻时候总会有一些美好的事物,而后叫人忍不住要去回味。可是也可以为了它的美好而强制压抑。
二姨娘知道回不去了,不过只能接受,她不是十六岁的情窦初开,面前的男子也不是君子好逑的年纪。
“谢过太史令了……”
二姨娘说,不知道是为长安百姓,还是自家儿子。
林久的表情很古怪,他低眉顺眼却含着锐利。抢话道:“侧王妃,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嗯,太史令请说……”
二姨娘也没有心思与林久说话了。有一些敷衍,转过了脑袋,看向远处。
“王爷,可能反叛!”
林久真的有点佩服二姨娘,但他的这种佩服是对于二姨娘的粗线条,苏姜大军驻扎城外不足五里,难道她就不知道么?
“什么?”
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大惊失色,难以置信,若是这样,她所做一切到底为何?
“哎……”
林久摇头叹息,二姨娘真的被一个王位冲昏了头脑,一门子扎了进去,满门子心思都是苏璟以及自己今后的出路,完全忘记探听天下大势,也许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苏姜会反叛!
说到底二姨娘也只是一个女子,做到如今这般,已经很不容易了,她授意苏夫人房中的那个婢女去梅园捣乱,却不想那人去了就没了。
如今终于扳倒了苏宁,却听闻这种消息。
天塌了!
二姨娘直觉天雷滚滚,大难临头,她是有飞上枝头的勇气,可是,她没有飞上枝头的智谋。
她知道这样做可以扳倒苏宁,却没有想过苏姜为何久不归家。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二姨娘又怎会知道自家夫君一朝反戈,拥兵自重,竟然打起皇位的主意来了。
“侧王妃……”
二姨娘差点栽倒,这个时代,一个女子,若没有一些想法,很难出头,但是想法再多,二姨娘也赢不了,她有一个巨大的败笔。
不可逆转,不可忽视,她是苏姜的女人,所能依靠的,最大的权利来源,也仅仅只是苏姜。
苏姜谋越国皇位,她谋王位,这是失衡,注定有一个要失败。
不过与广凌公主相较而言二姨娘已经很成功了,至少她真的扳倒了苏宁,看着苏宁被禁军带走。
可是不论怎样,她都不会赢,不是因为计谋,而是境界,苏宁要的,是越国分崩离析,蛮族趁机南征而谋天下,而她二姨娘要的,只是一个王位继承。
这样的考量比较,怎会不败?
若是他们都有一样的目标,苏宁早就完败了,一个次子,不务正业,一个姨娘,虎视眈眈,只是这些比较,苏宁就得不到一点好处。
一败涂地!
这就是二姨娘的想法,她突然想起苏宁临走时流涯说的那些话,当时觉得他疯言疯语,此刻想来,那些话,似乎是一种莫大的尊重与肯定。
“苏宁,绝对是苏宁……”
她吼叫,女人的直觉以及憎恨让她蛮不讲理的一语中的。
“王爷为什么要反?”
二姨娘奔溃了,摊倒在地,林久想扶起她却不知从何下手!她开始大吼大叫,捶胸顿足,涕泗横流,死到临头几人不怕,她是一个女子,一个不甘心就这样死去的女子。
“听闻是王家连同天下才子逼迫,苏宁名声亦然至此,王爷被连累,逼不得已!”
林久颇为敬佩苏姜,征战多年,赫赫军功,怎会落的如此下场!
“不,不要这样?王爷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会的!”
二姨娘疯魔,似乎已经见到禁军进门,苏家一家老小被拉上城墙与苏家军对峙,鱼死网破之时。
“侧王妃……”
林久只能这样叫了一声,他已然仁至义尽,苏姜反叛已经满城皆知,唯独她还在沉浸在谋夺王位的算计之上,即使赢了又怎样?
在帝都内的苏家人一个也跑不了。
……
……
“一垢,你怎会知道太史令与侧王妃有关键?”
斗驚宫中,两人席地而坐,茗茶详谈!
苏宁笑,放下白瓷茶杯,语道:“苏璟与我年纪相仿,苏姜自蛮族出走时身旁并无女子,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苏璟是太史令之子?”
萧鸣白惊呼。
“呵呵……”
苏宁笑而未语!
所问未果,二皇子只得平心想象,他又笑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