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人达顺下游。莫名其妙拜日月,贼心不死捅破天。一人有气可凌世,心眼画牢一万年。”
“小女子不才,只此一首,不知入不入得苏二公子眼。”
王曦起身,对上苏宁的《寡月》而做出这么一首诗。
她竟然出声,这是好多人没有料到的,这首诗可谓是直接对上了苏宁,用人比天高而暗讽苏宁将自己比月。虽然也是临时而作,却没有落下成,句句鄙夷讽刺非常,将“人”也形容的霸气无比,与苏宁的“月”较量也不输气势,可她还是赢了!
这诗迎合了众人想要反驳苏宁的心思。
《寡月》的帷幄运筹,意境非凡,这首无名诗却抗衡到底,坐等瞭山太平,它们譬如诗中日月,两两发光,各有发光。
正要说话的司马千浔一滞,就看到蓝裙女子眉宇含霜,直视着苏宁。
“贼心不死捅破天?好句……”
王乐也来凑热闹,看着自家侄女,骄傲无比。
“苏宁贤弟,可有驳斥?”
流涯一句贤弟叫的凌阳寒战,这货大言不惭的,她瘆的慌。
苏宁阖眉,说道:“人力有尽,心无边际,眼灼万里,是故,无屠刀,不毙口角。”
他说话,让人寒冷,有人的地带就有争论,思想也多,可是,一柄可以杀人的屠刀可以阻止一切。
所以他不想辩论,因为没有意义!
所有人面色铁青,苏宁不是没有容人之量,但是他的容人只限他认同。
“极端之智,偏执如此,朽木难雕。”
有文学大家摇头,他们心中有更加可怕的想法,可是却不敢说。
这样的人大多不得好死的,然而好死的人,大多祸乱天下,千古一帝。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流涯阴阳怪气的低语,惹来凌阳白眼。
“你……”
终于反应过来,所有人被赫连香一声尖叫惊醒,但他们随即便陷入更大的惊讶。
看着那个被称做“仙之子”的男子平静却不动如山的站在苏宁旁,他们似乎想起一直以来能与流涯同桌的仿佛也